但其实他们很早就见过了。
金恩施迷茫,困惑,对?方原来那么早就注意?到自己了,为?什?么之前要装作陌生人?思来想去,只?能说明,金先生有事瞒着自己。
到底什?么秘密能值得?这样一个人苦心经营?
徐爱幼发现他在走神,又?气又?妒,一时没?收住力气。
“呃!”
突然溢出口的惊呼令金恩施回过神,脸颊发烫,不敢相信自己叫得?这么……他愤愤地想瞪徐爱幼,却被对?方直白又?大胆的举动弄红了脸,只?好抬起手臂挡住眼睛。
没?过多久,金恩施出了一身汗,等徐爱幼漱口的时间才发现他们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卧室床上。
然后徐爱幼回来了,声音和气息紊乱,着迷不已,嘴唇自上而下亲吻他的脸,坐得?倒是比谁都急。
徐爱幼的长?发仿佛无数只?触手,在金恩施周身游走,泛起细细密密的酥麻与痒意?。细微的水声啧啧作响,滚烫与湿热侵占了他全?部心神,那一刻仿佛置身于闷热的热带雨林。
头发是湿的,睫毛湿漉漉的,肢体上全?是汗,滑腻腻的抓握不住。水分在源源不断地蒸发。
“呼……”徐爱幼吐出一口气,起伏得?很慢,似是有意?折磨。
身下人像是被太阳晒得?融化的冰激凌,雪白又?柔软,袒露所有,任他为?所欲为?。
这种时候问?什?么话应该都很容易被套出来。
徐爱幼挑起一缕长?发,轻轻扫过嫣红,身下人微微战栗,他却笑了,眼睛漆黑:“宝贝儿,我和他们比起来,谁更厉害?”
“你……”
金恩施学聪明了,以往他是不会回答这种莫名其妙又?很羞耻的问?题,但几个人只?会借此?闹得?更凶更久,所以他毫不犹豫地开口。
但徐爱幼脸色瞬间黑了,“回答得?那么快,看?来宝贝儿经常和他们玩?缺席的次数,我可要一一讨回来。”
“……”你想搞直说!
金恩施闭上嘴,抽出枕头砸他几下,徐爱幼没?躲,让他砸,砸完就抓住金恩施的手抬到头顶按住,低下头去品尝。
如此?胡闹了好几天。
徐爱幼终于餍足,不再乱来,摆出正经模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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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个月能完结哎[求你了]
前夕
“议员大选五年一度,明年就要开始了呢……”徐爱幼捉住金恩施的手?,一点?点?理顺自己静心打理的长发,解释他?这?学期没能来找金恩施的原因,“法律规定了议员不能连任三届,父亲打破不了规定,于是派我出面参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