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于刚才,他忍了?片刻,但朴今延故意照他脸打,脸上?很快添了?好几处淤青。郑智尧还是忍不住还手。
两个人在房间里扭打起来,时不时撞到什么物件,噼里啪啦一顿响。金恩施本来都要睡着了?,突然?被动静吵醒,一把?拽走枕头砸向还在互殴的两人:“要打出去打。”
他扔的力?气小?,枕头砸两人身上?压根没影响,但他俩还真就停下了?,像两只打架咬了?一嘴毛的大狗,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们的主人。
“嘶……”oga颧骨全是淤青,alpha也好不到哪去,金恩施闭了?闭眼,终究说不出重话来,“郑智尧,你身上?不脏吗?先去换洗衣服。”
都折腾这?么久了?还有精力?打架呢?到底谁是oga,给我个准确的答复!
“好啊。”被点名的某人又踹了?脚身边人,才慢吞吞地打开衣柜挑了?几件金恩施的衣服,脚步有些不稳地去了?浴室。
走前还不忘冲朴今延挑衅地笑。
而朴今延腮帮子咬得死死的,青筋鼓动,肌肉将布料绷得饱满,随时都要暴起了?,却?被金恩施一句话给定?住,“谁让你踹门的?”
?朴今延顿了?顿,扭头看身后,可怜的房门被强行?踹开,门锁颤颤巍巍地,在两人的注视下掉落地面。
怒火凝滞,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名的心虚感,他飞快地抬脚将门锁给踢到角落去,罚站似的往那一站:“对不起,我马上?打电话让人重新换一扇门。”
“算了?。”
金恩施其实也没生气,窗外还在下雨,天又黑了?,对方估计冒雨开车过来的,心下不由得有一点歉意,“饿了?吗?”
大概是被他的和颜悦色给惊到了?,朴今延愣愣地点头,“有点。”
床上?的人半盖着床单,只遮住腰腹以下,但那熟透了?般的赤果看得人眼红,恨不得亲自上?手把?玩一番才好。雪白?皮肉上?斑斑点点的红痕如红梅盛开,艳丽而又青涩。
朴今延眼睛几乎挪不开,一时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发疯。
饿了?啊,那正?好,他也有点饿。金恩施一动不动地躺着,打了?个哈欠,眼睛半眯着要睡了?,迷迷糊糊地说话,“冰箱里有蔬菜和肉,自己做……”
声音很快消失了?。
朴今延捡起枕头拍打几下扔到一边去,回到床边,弯腰替他盖好床单。随后他顺势坐在边上?,神情复杂地凝视金恩施的睡颜。
还真是毫无防备,就不怕他做点什么吗?
他还在那里沉思,郑智尧已经沐浴完出来,身上?萦绕alpha的信息素,似是炫耀。
朴今延脸色一沉,站起身来与他对峙,眼神幽冷。
两个人很有默契地出了?卧室,还不忘虚掩上?已经摇摇欲坠的门。
客厅里隐约传来些沉闷的声响,伴随花瓶碎裂声,过了?半个多小?时一切归于平静。
朴今延推开门,端着热水,用毛巾沾了?水,一点点地替睡着的alpha擦拭身上?的污浊。
那些鲜红的痕迹争先恐后映入眼帘。擦着擦着,压制不住醋意,手指不小?心用力?摁了?摁,alpha身体便轻轻地发抖。
“呼……”
朴今延深深吐气,压下那些胡思乱想,以最快速度擦完,随后逃一样进了?洗手间。
西八西八西八!他一边痛骂郑智尧是个贱人,一边又诚实地diy,脑子里想着方才的情形,呼吸粗重几分。
在男人做手工的时间,郑智尧已经老老实实打扫起客厅,不是他贤惠,而是他不想金恩施醒来看见一片狼藉。
打扫完卫生,郑智尧自觉进厨房做饭。
厨艺属于oga的基本素养,在没遇见金恩施之前,郑智尧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碰厨具。他虽然?是oga,不过以他的身份,压根不用下厨房。
但高中三?年,去惯了?金恩施家里,郑智尧发现金恩施做不好饭。
清清冷冷的一个人,对着煤气灶犯难,蹙眉思考的样子无端让人怜惜。当时他做出来的黑暗料理,即使再难吃,他们几人也是全部吃光了?,面不改色。
郑智尧看着心疼,于是没和金恩施打招呼便雇个了?beta家政过去,没成想那beta对金恩施起了?歪心思,偷拿贴身衣物、偷拍,甚至晚上?摸到卧室。
于是郑智尧开始学做饭了?。他没想过自己居然?会?为了?拥有他曾最讨厌的性别的人而亲自下厨房,甚至还做得那么好。
打脸来得猝不及防。
他在厨房做饭,另一边朴今延抵不住疲意,堂而皇之地钻进被窝,将金恩施当猫一样卷吧卷吧搂进怀里,一起睡。
等郑智尧察觉到不对劲,站在门口看了?一眼才发现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
“……”
朴今延这?个狗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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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有点卡文了,感觉写的很乱,希望小宝们不要介意…然后为了凑章节数,每章字数会减少一些,么么
相处日常
气归气,饭还是要做的,不然金恩施醒来会饿。
脸上、身上的伤隐隐作痛,切菜时牵扯到淤青,郑智尧握着菜刀,将手下?的卷心菜当?成朴今延那个蠢狗的脸,用力地剁剁剁,不知道的还以为案发现?场。
等他做好饭,时间已经来到晚上十一点。
门在这个时候被敲响,郑智尧预料到会是崔炳桢,握着锅铲去开门,顺便摆出经典假笑:“崔少爷。”
崔炳桢西装革履,怀抱鲜花手提蛋糕,在看?见?他时刚刚调整好的表情僵在脸上。操!好他o的晦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