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累。
金恩施屈起指节抵在唇边咬住,牙印陷下去,才勉强止住即将溢出口的声音。
汗水、泪水一同砸进床单,眼前模糊,温暖的、湿润的。伴随节奏的晃。动。全身毛孔都舒爽得张开了,身体的主人沉浸于欢。愉之中。
凉意溅上小腹,洁白画布被肆意涂抹,强烈冲击感刺得人眼珠疼,随后更痴迷地俯下身来……
但也并非毫无节制,至少会时刻观察金恩施的表情,如果眉头蹙得太紧,会停下来问还可以吗?
金恩施:“……”那能说不行吗?!他一个1敢说吗!只能咬着指节,薄唇微张,满脸红晕不拒绝也不主动。
然后在心里安慰自己,起码爽。到了是吧?又不用他出力……至于形象什么的,先别管了反正没有其他人知道。
崔炳桢眼睛红得不正常,动作也迫切得狂,有种明天就要死了所以抓紧时间做的男鬼感,缠得金恩施近乎窒息,不得不抬起手。
“啪!”
清脆的响声,崔炳桢偏过脸去,红印浮现在脸上。
他一点点转过头,眼睛漆黑,只看得见金恩施红的掌心,于是扬起脸小幅度地蹭了蹭然后问他:“扇得疼不疼?”
……其实有点疼。金恩施好不容易能喘口气,斜睨着他,疑问,“你怎么了?又在激动什么?”
“如果看见你这副模样还不激动的大概是养胃吧。”
崔炳桢当然不会说为什么,讨好地亲他掌心,刚想坐下就被朴今延按住肩膀掀到一边去:“你都霸占多久了,该我了吧!”
“西八玩意儿!”
崔炳桢眼睁睁看着对方替代自己,腮帮子鼓鼓地跳,咬肌一紧,没能忍住动手的欲望重重给他一拳。
结果这一动,喜提金恩施突兀的、变调的声音,拉长了脖颈往后倒去,如同濒死天鹅。
那一刻两人都沉默了,随后朴今延像是被刺。激到,二话不说埋头苦。做。体力活。
但最令金恩施崩溃的是他们的信息素,毫不避讳地释。放出来,隐隐地对峙。肌肤要被滚烫炽热的阳光烫伤了,下一秒又被湿漉漉的铁锈味大雨包裹,冰火两重天。
然而在他神智快要迷失的时候,崔炳桢突然问:“金恩施,你到底来自哪里呢?”
为什么查不到你的过往,为什么你没有家人,为什么你凭空出现,轻而易举夺走他们的心,而现在,却又和金允闵扯上关系?
朴今延身体紧绷,皱眉看向崔炳桢。
攸然的收。紧,令金恩施扬起又重重跌落,汗水将肌肤浸润得雪白透亮,运动后的粉色由内向外渗透,犹如粉色花瓣。
但他的大脑在那一刻其实是空白的,神情茫然又无辜地望着对方,沙哑地道:“你说什么?”
“……没什么。”崔炳桢自觉失言,刚想再说,朴今延又故技重施,打断莫名凝滞的氛围。
金恩施手心全是汗,意识已然清醒不少,双眼迷蒙的神态足以骗过两人。
怎么会突然问他这个问题?是他暴露了吗?如果真是这样,会不会出现什么系统惩罚他?
金恩施神经有些紧张,等待许久也没有任何反应,缓缓吐出口气,环上朴今延的脖颈,印下一个吻:“我好累了,我们休息吧?”眼睛却是落在崔炳桢身上。
至少不能再被怀疑了,谁知道他们得知自己只是纸片人的真相会不会疯。
“好。”
朴今延咬牙,暗中瞪崔炳桢一眼,多嘴!
明明他们都在怀疑,但为了不让金恩施察觉,都很默契地选择了隐瞒,但崔炳桢偏要多此一举。
搞什么啊,金恩施若有若无的距离感又让他破防了吗?
他们不是已经习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