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居然有种诡异的和谐感。
堆雪人并不需要技术。雪下得大,地面的雪厚厚堆了一层,将那些雪团吧团吧堆成球垒起来就能做好,金恩施如法炮制做出第二个。
金允闵学着他做,堆出个小雪人,亲自去室内取了几根胡萝卜来,插。在雪人脸上当做鼻子。四肢就由花圃里的花枝来充当。
“非常好!”金恩施站起身,欣赏自己创作出来的雪人,满意地点头,掏出手机拍照,突然想起,“可惜没一会就会被大雪埋了。”
“不会的。”金允闵将伞柄插入地面,雪花于是落在伞面上,他们堆的雪人安稳地立在雪地里,手指勾出来的嘴角上扬,“这样它们就可以撑过今天。”
……
饭后,金恩施本来打算进书房再学点,但突如其来的困意让他打消了这个想法,于是他和金允闵知会一声,麻溜地进了卧室。
刚要睡下,女仆过来敲门,托盘里放着一杯热牛奶,低眉顺眼地说话:“议员说让您喝完牛奶再睡。”
“替我谢谢金先生。”金恩施一口气喝完,舔了下舔嘴角,懒得漱口,干脆就这么睡了。
很奇怪的,这次他睡得很快很香甜,几乎不到一分钟,什么意识都没有了。
女仆在门外等了会,确认他睡着了才下楼,金允闵拾阶而上,直直迎上她:“小恩睡下了?”
“是的。”女仆屈身行礼,目不斜视地离开。
别墅内暖气很足,光脚踩地都不会冷,更别说地面还铺了柔软的地毯,海绵一样吸收所有动静。
卧室门悄无声息地推开,片刻后,阴影缓缓覆上床上人。
目光爬虫般寸寸攀附,粘腻得浓稠,炽热到烫,令睡梦中的a1pha都忍不住蹙眉。床垫微微下陷,阴影缠上来,手指暧。昧地抚过薄唇,往下压了压,轻而易举撬开齿关,捕捉到那抹舌尖。
指腹完全陷入一片湿。热当中,细密的水声在翻搅。a1pha被迫张开口,无意识地吞咽唾沫,水光润泽,男人呼吸加重,抽回手,转而用自己的唇舌代替。
纠缠、掠夺、侵占,属于a1pha的本能令男人在热吻中占据主导,他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如同野兽般粗重,理智被甜蜜的滋味勾得神魂颠倒,只想将面前的人整个吃下去。
他不舍地用舌面碾了又碾才勉强放过,a1pha的唇红肿到近乎糜烂,表面透出水色。
a1pha的额头渗出了汗,或许是热的,也或许是被他撩拨了欲望,睫毛颤动着,却始终没有醒来。
金允闵有分寸,药物剂量并不大,只会让人昏睡两个小时,并且毫无副作用。
无色无味,混在牛奶里更不可能被察觉,而且小恩很相信他,不是吗?
金允闵笑得很开心,侵略性的视线一寸一寸扫过a1pha的脸,然后再往下,他喉结滚了滚。a1pha内衬领口有些紧,睡前随手解开了两颗扣子,刚好露出小片白皙的肌肤和锁骨,丝丝缕缕的清香正是从里面散出来。
牙齿叼起肌肤的时候,金允闵差点控制不住自己,好歹没咬下去。
好香,香得他有些迷糊,隐忍的汗水滴落下来,眼睛却更加明亮,被灯光照透显得颜色稍浅的瞳孔缩成针状,如同某种大型动物。
大掌探入棉被之下,掌心滚烫,烫得身下人蓦地颤了颤,随后不受控制地出一声呓语,尾音有些软。
“那些人也是这样对你的吗?在床上,他们会碰你这里吗?会的吧。”金允闵自言自语,语气充斥着难以忍受的妒火,手上动作愈重了。
他贪婪地探究a1pha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是感到舒服还是太过刺。激,都由他亲自掌控。
冰凉的信息素一丝一缕逸了出来,金允闵闭着眼嗅闻,有一瞬间以为自己置身雪地,但睁开眼,鲜活的a1pha就躺在他身下。
他俯下身,用唇舌尝遍所有,湿漉漉的吻一路蔓延。a1pha即使在睡梦中都下意识地挣扎,想逃离令人头皮麻的快感,但很快便在他极致的安抚下软了下来,如同奶油般融化。
“不够,完全不够,小恩……”
金允闵摸着身下人的睫毛,在他的唇瓣落下一吻。希望他醒来,又希望他永远不要醒来,遮遮掩掩,费尽心机。
棉被彻底掀开了,将那具完美的身躯暴露于空气中,锁骨陷下去一道浅沟,饱满并不夸张的胸肌柔软得如同云朵,白皙又漂亮。腹肌块块垒起,沟。壑分明,线条一路往下至竖肚脐眼,肌肤都是滑腻腻的,出了汗更加白皙透亮。
金允闵肆意把玩白玉,却又极具分寸,没有留下太显眼的痕迹。
不能太放肆,起码现在不能。金允闵额头全是汗,一面眼神炽热地打量着a1pha,一面自己dIy,好半天都无法解脱,烦躁地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