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乖啊小恩,给他夹什么就吃什么,温顺得不像话。金允闵盯着他微微鼓起的腮帮子,红润透着水光的唇,手指不由自主地捏紧了杯身,思绪却缓缓沉了下去。
和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也能相处得这么愉快,偏偏对自己抵触……如果被小恩知道他披着资助人身份,只会逃得远远的吧。
他们明明是同一个人,怎么资助人就能享受小恩的特别?金允闵眼底翻涌着扭曲的情绪,在此刻,他竟然对自己现在的模样心生嫉妒。
不过没关系,金允闵唇角勾起,他有的是办法能让小恩留在他身边。
“……”
金恩施吃得心满意足,抽出纸巾擦干净嘴角,金允闵见他吃好了,也随之放下餐具,按铃唤来女仆将东西全部撤下去。
吃饱喝足很容易犯困,金恩施靠着椅背,外面阳光洒进来,暖洋洋的,让他有点犯困,眼皮一点点耷拉。
要是他有尾巴,此刻应该在轻轻晃动,透出股惬意来。
“其实找你来是有些事情想告诉你。”金允闵慢悠悠地说话,声音压得轻,生怕吵到他,“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我会资助你吗?因为……你的家人曾经对我有恩,我想报答这份恩情。”
他不动声色关注金恩施的表情,但对方显然犯困,听得不认真,对“家人”二字也没多大反应,只敷衍点头:“嗯嗯,然后呢?”
金允闵暗中稍稍松了口气,心中悄然升起窃喜,编起谎话来更加得心应手,“看样子你应该不清楚,不过我会履行我的承诺,即使是将我的一切送给你。”
原来是这样!金恩施在他开口的那刻便清醒了,心中犯难,要告诉对方自己不是本人吗?
原身之前的记忆一片空白,仿佛从未存在过,有没有家人都还存疑。而这具躯壳却又百分百贴合金恩施本身,在这个世界待久了,某些时刻,金恩施会产生一股懵懵懂懂的念头。
有没有一种可能,原身就是他呢?
嘶……之前刻意被忽略的想法突兀地闪过脑海。金恩施一个激灵完全睁开眼,如果真是这样,他岂不是身穿?那他还回得去吗?
细思极恐啊。操!
金恩施忽然感觉后背凉,猛地坐得板正,“怎么了?”金允闵宽大的手掌覆盖在他额头,掌心被细微的汗水濡。湿,一只手扶住他的后背轻轻拍打,“出汗了,是不是感冒?”
“没、我没事。”金恩施摇摇头,很快又变得镇定。一切都只是猜测而已,如果真是身穿,那怎么解释他刚一穿过来便在南区生活,还和邻家小孩叽里呱啦交流那么多?
对哦,邻家小孩,他又猛然想起,好像已经很久没回过南区了,不知道那个嘴毒小屁孩在哪儿上学……
掌心与饱满的额头紧密贴合,每一条纹路都亲自描摹肌肤的细腻触感,冰凉的汗水一点点温热、消失,掌根被底下a1pha长长的睫毛轻而缓地扫过。
隔着一层衣料,腰身的触感同样美妙,金允闵能想象出曲线如何曼妙蜿蜒,心底骤然漫上火热的胀。意。
他的小恩,现在被他握在手里。
他几乎忍不住想低头落下一个吻,但a1pha这时回过神,避开他的束缚,“您不用担心,我真的没事,您继续说吧。”
“嗯。”金允闵怅然若失,没让他觉,口吻正常,“思来想去,把你放在我身边培养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毕竟,一直给你钱的话未免太不尊重你个人的展意愿。”
他在这个世界已经得到了所有,名誉、金钱、地位、权力,可小恩什么都没有。他当然可以态度强硬地把这些都塞给小恩,但万一对方不想要呢?
只能温水煮青蛙,慢慢地培养,一点点将他的东西转移到a1pha名下。到时候,对方想反悔也来不及了,他会坚定不移地拥护他成为新的掌权者。
金恩施听完男人的想法,暂未表态,心里正进行一番激烈的天人交战。一方面,他多年的费用都是金先生给的,不听从对方安排多少显得不识好歹了。
而另一方面,金恩施绝望地想,其实比起长久展他更想要实打实的钱……那可是钱哎,他能不能两个都要啊?
“不用着急现在回答,毕竟才刚上大学呢。”
金允闵说不清心底那股柔软感从何而来,仅仅只是注视面前的人,手指便会颤栗,痒意从指尖一路燃烧到胸口。
想捏,想摸。没有一丝赘肉的脸颊白皙光亮,完全能掐出水,不敢想手感有多好。
唇比自己的要薄一点,唇角压得平直,如果笑一笑,两侧会浮现小小的梨涡。或许金恩施也意识到梨涡与他高冷的形象不符,所以旁人很少见到他笑,大多数时候都是压低眉眼,一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