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恩施背挺直了些,大步走过来,主动伸手,“初次见面,金先生您好。”
“表演我看了,非常棒,这束花是专门送给你的。”金允闵笑意扩大,看上去心情极好,握手的同时将那束新鲜的百合花递给他,“是百合,你应该会喜欢的。”
淡淡的馨香逐渐扩散开,另外两人也嗅到了气味,看着他俩的神情变得探究。
申演明疑惑大于惊讶,父亲与金允闵共事多年,从未提起过对方有个弟弟,还是说藏得太深没被人查出来?
他倒是和文尚贤的想法一样,没想得太离谱。
“谢谢您。”都被omega送过花了,也不差a1pha,金恩施毫不扭捏地收下,“其实我在台上的时候就看到您了,但没认出来。您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指尖摩。挲着那片沾染上a1pha体温的皮肤,金允闵慢半拍才开口,“啊,有的……这周末有空的话,来找我吧,有些事情要告诉你。”
陈助适时补充:“信息通知我就好,我来接你。”
“我知道了。”
面对面站着,金恩施总觉得尴尬,抬眼对上男人深邃的目光,又问,“您还要说些什么吗?”
金允闵喜欢观察别人的微动作,那会让他看清一个人在想什么。所以在注意到金恩施无意识抿起的唇时,他了然地笑,态度称得上和气,像是纵容晚辈似的,微微叹了口气,“太多了反倒不知道从何说起,那我们就周末再说吧?”
“好,期待与您的下次见面。”金恩施点了下头,站立的姿势松弛下来。
“再见。”金允闵将一切收入眼中,没忍住抬手揉了把金恩施的脑袋,手感挺好,他甚至舍不得松开。
头乱了,突然被人抚。摸的感觉有些奇怪,但一想到对方是自己多年的资助人,金恩施还是低了低头,顺从地让他揉,乖得出奇。
西八,越看越不爽啊。文尚贤盯着放在金恩施头上的那只手,嘴唇差点咬破了。
金允闵念念不舍收回手,“这次真要走了……钱还够花吧?”
“够的,您给的太多了。”
虽然不知道怎么又说到这个话题,但金恩施如实回答。
那张无限额的黑卡足以让他在任何奢侈品店肆意挥霍,更别提日常花费了,他自己都有点怀疑是不是这位资助人的亲儿子。
我靠,不会真是吧?可他俩长得一点也不像啊!年龄怎么算也对不上吧。
金允闵却觉得不够,示意陈助拿出来一张空白支票,笑道,“随便你写,不要有负担,这点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谢谢您。”人民的好议员。
金允闵带着陈助走了,但空气里还散着有钱人的气息。
准确来说,是金钱的味道。
金恩施单手捧着那张支票,小心翼翼,不想留下半点褶皱。
“金恩施,原来你认识他啊?”文尚贤喉口干,见到对方的喜悦已经化作难以说出口的艰涩,“我还以为……”
他当时还窃喜地以为,自己和金恩施一样呢,甚至幻想着能接近对方,直到目睹金恩施与男人的相处,他才彻底清醒地现两人的差距。
金恩施好像永远都高高在上,像一轮明月,谁都能看见他,又谁都摘不下他。
面前的omega看似正常,实则各种阴暗念头疯狂爬行,感觉下一秒就能化形。
金恩施茫然:“以为什么?”怀里有花,左手捧着支票,他将另一束花也拿了起来。
他的眼睛眼黑更多一些,睫毛很长很直,垂眸看着花的时候总让人觉得深情,似乎很珍视omega送的花。
被这样的眼神注视着,任谁都会心脏柔软,仿佛被浸泡在温水里。
文尚贤奇迹般地,情绪慢慢平静下来,眼里的痴念满当当得快溢出来,“……没,现在时间还早呢,要回去休息吗?”
“文学弟当我是死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