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新一届学生入学时间满一个月后,各科课程都步入正轨,随之而来的是一系列考试。
世新虽然是“贵族学校”,但其历史底蕴与优质生源不容小觑,其他事老师或许不会管,不敢管,但对于学生成绩要求极其严苛。
特优生本就是万里挑一的人才,进入世新的少爷小姐们更不是花架子,第一次月考成绩出来,金恩施连前五十都没挤进去。
“怎么回事啊,金恩施,好多基础知识都答错了。”
朴今延坐在桌沿,脚踩着椅背,拿过金恩施的试卷,从头到尾仔细地看了一遍,最后将联邦史挑了出来。
鲜红分数有点刺眼,卷面上填写词句的地方甚至留有空白。
世新与其他学校有所不同,随堂测试计分只是为了方便期末折合核算德育分,正式考试不累计总分,每科成绩根据考生排名比例划分九个等级,一等最高,九等最低。但卷面分还是会批改在上面。
而且二者还有一点区别在于,随堂测试范围为世新开设的所有课程,例如生理课。正式考试按照高考标准,必考科目为国语、数学、物理、联邦史,选考科目为外语(奥星语或斯里兰语)。并且没有文理分科。
金恩施只看得见数学试卷最后一道大题,他在纠结为什么被扣了两分,笔帽戳在唇角也没现,甚至没听到朴今延说的话。
朴今延扬了扬试卷,眼睛盯着他唇角边凹陷下去的小漩涡,忍住想用手戳一戳的欲望,唤他,“别想了,思路都对,只是回答不规范而已,还是看看你的联邦史吧。”
联邦史啊,级无聊的课,别人初中就学过的知识,金恩施还来不及了解,高中又开始接触新的。考的很差也在预料之中。
“没关系啊,我不在乎。”金恩施胡乱回答,放下试卷,伸展上身,腰背往后拉伸,衣角也往上拉了一点,露出柔韧劲腰,浅浅的沟壑也能看到。
金恩施其他科目都是一等二等,唯独联邦史,低得过分,堪堪及格。
朴今延比他本人还纠结,一低头,正对上那小半截腰,眼珠直了,声音卡了,“你,你怎么这样……”
教室里难得热闹,学生沉浸在第一次月考出分的情绪里,有人叹气,有人喜悦,也有人平静。
最后一排不知何时围了一些人,有意无意地会和朴今延搭话,问他考试成绩。
但那些视线最后都飘向了靠窗的位置。
朴今延本来脾气稍微好了那么一丢丢,此刻又有要爆的趋势,脚抬起踹了下椅背,那些人便立马闭嘴后退。眼见他跳下桌还拍了拍手,更加懂事地散开了。
“坐好了。”他顺手拉了下金恩施的衣角,遮住腰肢,脚尖勾住椅子扯过来坐下,把人挡住大半。
金恩施没管他,又趴回桌面,大有要睡到天昏地暗的意味。
朴今延于是凑过去骚扰他:“先别睡,说正事呢。”
吐出的热气洒在a1pha丝上,埋在里面的耳尖很快红了。金恩施不自在地偏偏头,半边脸埋在臂弯,只露出一只眼睛乖乖地看他,声音含糊不清,“干嘛?”
“关于你的联邦史成绩啊,金恩施,你是不感兴趣还是学不进去?本来可以进前五十,好可惜。”
光看他这副样子,朴今延心软软的,嗓音软化下来,“我联邦史满分,放学后你可以来我家学习,我请了家教老师……”
金恩施听了一会,在蹭家教和兼职赚钱之间犹豫了半秒,坚定选择后者:“不用,我有其他事。”
说完他重新埋回去,不搭理人,呼吸逐渐平缓。
你到底有什么事?为什么不能和我说?
朴今延差点脱口而出,但立即又被自己咽下,皱眉看着金恩施的后脑勺,有些愤愤地弹了弹冒出来的碎以示报复。
他坐回去,拿出纸笔,根据金恩施的答题情况开始规划学习思路。
“好厉害啊书峻,都是一等。”
“肯定进全校前十了吧,科科都接近满分呢。”
被朋友围在中间恭维的omega谦逊地笑,温声说道:“才没有,别再夸我了,班上总有人比我更优秀。”
听他这样说,其他人也开了口:“说起来,我还挺好奇金恩施考得怎么样。”
“他数学级好的吧,刚开学就在刷奥数题,数学测试基本都是满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