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见到了。”为了避开话题,金恩施拿起遥控器打开平时根本不看的电视,上面正播放一则易感期a1pha伤人事件。
伤人的a1pha后脖颈上全是血,被几个警察按在地面,脸庞着地,双眼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还在顽抗。
记者实时报道:“该嫌疑人因易感期间未得到及时的安抚而情绪失控,打伤同事及无辜路人……试图亲自动手剜掉腺体……”
“说起来,金恩施,你与其他a1pha完全不一样呢。”崔炳桢不知何时靠近,嘴唇几乎咬到金恩施的耳尖,暧昧至极,“你来易感期居然只有热无力,好乖。”
通常来说,处于易感期的a1pha如同炸药一般易燃易爆炸,任何人的信息素都会让他们情绪失控,伤人伤己,用暴力的手段泄出去直到意识清醒。
在此期间,他们意识不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易感期如同病毒操控了他们的大脑神经。
omega也是同样的反应,只不过体质差距令他们攻击性大大减弱。
至于Beta,由于没有掌握权力与话语权,即使在ao有明显缺陷时也无法改变社会地位,所以一直以来默默无闻。
这类案例在联邦层出不穷,为了社会稳定,议会通过了推广抑制剂法案。多年宣传普及下,社会再也离不开抑制剂,而龙头企业TR也由此名声大噪。
但对于金恩施来讲,易感期似乎只是类似于感冒一类的病症,熬过去就好了,根本影响不了他的大脑。
确实很奇怪,如果被公司手底下那群科研人员知道,估计会想方设法把人骗到实验室,切点人体组织研究了。
嘴唇含住那点耳尖后,崔炳桢忍不住想亲吻金恩施,无论是嘴唇、耳垂还是脖颈,哪里都好,只要能亲密无间。
大概是标记的影响吧,他现在脑子里只有金恩施,其他什么也装不下。所以那点异样也被抛之脑后。
金恩施倒没什么反应,淡淡地回答:“可能是我体质特殊吧。”
因为他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啊。
……
他们在沙上看了一会电视,金恩施实在受不了脖颈那一侧全是男人舔的口水,扔下他进浴室冲澡去了。
尽管已经和a1pha做过,但金恩施还是对崔炳桢等人毫无防备心,下意识将他们当做现实世界的男人。
他也没意识到自己的道德底线随着他们的试探越放越低。
如同温水煮青蛙,等水真正开了,青蛙早就被困死在里面了。
淅淅沥沥的水声隔着一扇门传到耳中,崔炳桢屏住呼吸,站在门外,直勾勾盯着那道若隐若现的身影。
沐浴露的香味透过门缝冒了出来,连同湿润的水雾,扑他一脸,鼻腔充盈着a1pha身上的气息。
金恩施会怎么洗呢?衣服随意扔到脏衣篓里,赤脚踩在瓷砖上,水流会先打湿他的头,一路亲吻他的脸颊、胸膛、平坦但结实有力的小腹,腹肌的轮廓勾人,抚过脚踝随后没入地面。
如果没记错,金恩施皮肤好像很敏感吧?每次接吻都会隐隐抖,可怜可爱。水流冲洗全身的时候,他会想到自己的亲吻然后颤抖吗?
上一秒还在因为无边遐想而激动得呼吸急切,下一秒,崔炳桢又心生嫉妒,死死盯着门缝里钻出的水雾。
凭什么它们能近距离接触金恩施?
水声小了,打开门,水雾缭绕,金恩施一面擦头一面抬头,看见杵在那里的男人,心又是突突一跳。
靠靠靠,崔炳桢又癫了是吗?站那里要吓死谁!
“去洗澡。”
金恩施将擦过头的毛巾扔到他身上,催促道。
仿佛接收到某种暗示,崔炳桢眼睛一亮:“马上去!”
金恩施:“……?”他不是那个意思啊喂!
为了以防万一,他迅找来全新的衣物,敲敲门递过去。
但崔炳桢完全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攥住他的手腕一拉,将人拉到花洒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