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1pha,易感期,三班。还有漂亮。一瞬间,崔炳桢想到了金恩施。
“等等。”
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被迫叫住的几人只好转过身来,但对方只是很单纯地帮忙,神情也是平静的,“我听到你们说,楼上有a1pha陷入易感期了?在哪里,我替你们去吧。”
崔炳桢毕竟是a1pha,他去好像确实更合适。omega们互相对视,随后点头:“是的,他在三楼那个没有医生值守的房间里,你快点去医务室拿抑制剂吧。”
男人大步离开,干脆利落,不过几分钟便提着一个银色冷藏箱上了电梯,消失在他们面前。
“崔炳桢去,应该……没问题吧?”
……白,雪白,因为肌肤白得过于纯粹,所以指尖轻轻抚过的地方也会随之浮现浅浅的粉色,仿佛手指成了画笔,可以随时在这副躯体上创作出想要的图案。
崔炳桢眼神骤然变得火热,指尖一点点从a1pha饱满的额头往下游弋,奇异的痒意蔓延开来,浓密的睫羽如同被雪覆盖的树枝,簌簌抖动,但却始终醒不过来。即使处于昏睡中,a1pha的唇也会抿得很紧,唇瓣因为干燥有些起皮,平白透出一股倔强。
因为他在热,全身都是烫的,眼尾处洇出一点湿意,于是雪地上绽放开两朵漂亮的桃花,凑近了还能嗅到幽幽的清香,也不知道是香还是衣香。
好可怜,a1pha现在看起来真的……柔软,脆弱,与平时完全不同的情态,却极大地激了崔炳桢心底的凌虐欲。
手指微微用力,虎口卡住a1pha的下巴,指腹紧紧贴合那滑腻的肌肤,将那张脸抬了起来。面若桃花,风情万种,看得人周身越燥热。
崔炳桢俯下身,丝由于重力下滑,落在了a1pha的脸庞。他靠得很近,一寸距离,任由a1pha灼热的呼吸扑洒在自己脸上,深深吸入对方的气息。
他有些陶醉地闭了闭眼,唇瓣先是很轻地贴在a1pha嘴唇上面,然后伸出舌尖舔了下,慢条斯理地,像是撬开蚌壳,很轻松地品尝到湿热艳红的美味。
好香,好甜,与外表严重不符的温软,因为易感期意识无法清醒,也没有力气反抗,只能乖乖张开嘴。
亲到最后,唇边满是透明的水渍,退出时唇舌间还牵连出一道银丝。偏偏a1pha无知无觉,只在被入侵时,才会闷闷地哼一声,低沉又性感。
“呼……”
他强忍着涨痛,眼睛憋得通红,却还是松开了钳制,低着头将那些水渍一一吻去。
随后从桌上冷冻箱里拿出一支装满了浅绿色液体的抑制剂,外表还散出冷气。
手掌捏住a1pha后脖颈,细细的针头缓慢贴到凸起的腺体上,那丝冰凉与轻微的寒意令a1pha皱紧了眉,在混沌中都很抗拒地避让。
“不……”不要打针。
意识混沌模糊间,金恩施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好像一缕幽魂,从躯壳里飘了出来,他在半空,很冷静地“观望”自己与身旁的a1pha。
讨厌针,这辈子最讨厌的便是又尖又细的东西,光是看到便起一身鸡皮疙瘩,恨不得飞起来。
一看到针,就会想起那个令他惧怕的人。
“小恩,叫哥哥。”
历史悠久的大别墅外观看上去奢华,但内里的家具散着一股沉重的朽木味,吊灯永远是昏黄的,每层楼排列无数拉上窗帘没法被照亮的隔间,走廊阴影倒映,阴沉沉得像吸血鬼居住的古堡。
记忆里继父的家确实是这样,毫无生机。就连站在继父身旁的少年面上也维持着完美的笑,眼底没有透出半点暖意,笑脸虚假得如同面具。
十岁的金恩施还是个没长高的小少年,面容青涩稚嫩,想强装高冷,但伪装太过浅显,旁人一眼就能戳穿。
方才已经叫过继父叔叔,毕竟第一天搬来对方家,他还没办法做到喊爸爸。
金恩施躲在妈妈身后,手紧紧抓住女人的衣袖,双眼明亮,暗含警惕,有点怯生生,但小脸绷得很紧,很坚强的模样。
声音清脆,小黄鹂鸟的叫声:“哥哥。”
被他叫做哥哥的少年很明显愣了下,漆黑的双眸将他上下打量了一遍,甚至歪歪头,透出一点显而易见的困惑。
女人背后的小少年太脆弱了,像刚冒出地面的小草芽似的,嫩生生,大一点的风都能将他折断。
不,都不用风,他好像一碰就能折断尚在育的骨头,像之前养过的小兔子一样。
啊……是继母带过来的孩子,他们马上就要成为一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