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木秀被他这句话气得差点暴起,再次像要揍他。
“这些年,我一直都很是想念你。”林东阁不理会他,再次说道,“我知道,当年的事情你恨死了我。”
“你自己说,我难道不要恨你?”木秀怒道,“你们栽赃嫁祸,我认;你逼着我自尽,我也认;但是,我要跑路,你把我的消息透露给他,让他一路伏击追杀我——你知不知道,当初他们在魔都的一家码头埋伏了狙击手,子弹是贴着我的脑袋过去的,要不是大乌替我挡了第二枪,你以为我还能够站在这里和你说话?”
“我从魔都准备出境,大乌死了,我受了重伤,小乌一直都没有消息。”木秀闭上眼睛,回想前景。
“我所有的人都出去找小寒,但回来给我的回复是找不到,扬州,魔都,金陵附近都找了,就是找不到小寒……”
“他步步紧逼,我藏不住了,只能够走。”
“当初魔都那边的蛇头是我的人,倒也罢了,但出了海,可就不是我的人了,我也控制不住,我在海上漂泊了三个多月,一直被关在暗无天日的船舱底下。等着到了英国的时候,我全身上下都散发着腐烂的恶臭,如同尸体,路边流浪的乞丐都不愿意靠近我。”
“那个时候,他自顾无暇,动手追杀我的人,应该都是古家的人吧?”木秀一口气说到这里,看着林东阁,问道,“你应该都知道,对吧?”
林东阁没有说话,是的,他都知道,那个时候他也恨,好好的一个家,怎么就弄成这样,而一切的始作俑者,似乎都是当年的林君临,现在的木秀。
“没有你的默许,古俊楠哪里有这么大的胆子?”木秀再次说道,“好吧,这些我也都不想说,但是,你任由石烨欺辱我的小寒,甚至差点逼死小寒,如果不是小寒动手,是不是你就任由他死在你面前?”
“这些年你一直虐待小寒!”木秀冷冷的说道,“你心里不痛快,你来找我啊,你欺负一个孩子,算什么本事?”
“你……你以为就我虐待那个孩子?”提到这个,林东阁一肚子的怒气,说道,“你就没有见过他……算了,我不说,反正就是一句话,那孩子的事情,你到底管不管?”
马胖子感觉,他必须要说话,林东阁就不懂得如何和木秀交往,难怪这父子俩弄得反目。
“林老先生,让我来说吧。”马胖子说道。
木秀听得刚才林东阁的那句话,刚刚压下去的火气,差点嗖是一下子再次冒出来。
“你说,让这个老头不要说话,他一说话,我就忍不住想要揍他。”木秀挥挥手,说道。
“木秀先生,你应该知道今年夏天的那些事情?”马胖子找了一个非常不好的开场白。
“直接说。”木秀摇摇头,听着马胖子说这句话,他再次感觉火气嗖嗖嗖的冒上来。
马胖子想了想,准备了一下子措辞,这才说道:“当初的事情,我们都所料不及,早知,如此,我说什么也不会带着他去临湘城。”
“嗯。”木秀答应着,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慢慢的喝着。
“小寒知道真相后,一直都没法接受他。”马胖子继续说道。
“他们现在不是相处得很好?”木秀皱眉,每次从华夏传过来的消息,让他心都有些刺痛,这个孩子,他为着他历经千辛万苦,可他居然轻松了接受了那人?
“木秀先生,一切都是假象罢了。”马胖子叹气道,“刚开始的时候,他心生恼恨,命人毒打了他不算,还让他跪在毒辣辣的太阳底下,那天,是我去得早,他怕被我撞见不太好,随即,他逼着他吃过敏的食物,吃完之后,他还弄了一点药给石先生,结果差点要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