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他五年,陈武知道,这个木秀先生也是一个极有故事的人。
今天他让自己打听的事情,竟然瞒着他的亲信,哦……那个叫做黄靖的人,绝对不是他亲信这么简单,他们有些亲戚关系,那人似乎是他的表哥。
据说,他们两人从小一起长大,黄靖的姑妈,就是他们大老板的亲娘。
但是,他们大老板似乎没什么亲戚,那个亲娘?理论上来说,要算他们的老主母?可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
老板有一个孩子,但也不跟在老板身边,老板还年轻,他还有钱,他还长得俊,可是他身边从来都没有过女人。
“人啊,这一辈子到底图什么啊?”木秀叹气,轻轻的喝了一口茶,这个时候,他真的有些迷茫。
二十年前的时候,他意气风发,对于一切都无所谓,但是一场变故,他遭遇了半月的牢狱之灾。
而后,他千里逃亡,差点死掉。那个时候,他惶惶然如同是丧家之犬,他的骄傲曾经一度土崩瓦解。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告诫自己,绝对不能够拘于某地,他需要有着完全属于自己的力量。
他不希望有任何人能够再次审判他、制裁他,对于这个世界,他有他的衡量准则,对与错,他说了算。
似乎他已经做到了,如果说这个世界用金钱来衡量一个人的成功与否,他明显就是成功者。
可是,某些事情,却不是金钱能够摆平的,比如说,眼前这等事情。
“老板,你要是嫌弃麻烦,不如让我去给您把麻烦解决了?”陈武恭恭敬敬的说道。
他跟着木秀五年,一直都没有做过什么正经事情,出过两次任务,对于他来说,还不算什么危险事情。
因此,如果有机会,他自然愿意给木秀做点事情。
“扑哧”一声,木秀刚刚喝的一口茶,一直就喷了出来,这还不算,他还呛入气管中,连连咳嗽不已。
陈武见状,忙着给他拍着。
“陈武,你知道那个老头是谁吗?”木秀问道。
“嗯,听说在华夏甚有权势?”陈武说道,“老板,没事,我不怕麻烦。”
“这个……”木秀笑道,“你啊,打打杀杀不健康,你去给我把黄靖叫过来。”
“是!”陈武听得他这么说,当即走到湖边,把正在钓鱼的黄靖给叫了过来。
“老板,有事?”黄靖洗了手,走了过来,笑道,“这个点鱼正多,你要是没事,你自己躺着看看书。”
“我是没事,但是你姑父今晚五点二十分的飞机到暹罗,你开车带着人,去把他接过来。”木秀吩咐道。
“我姑父?我哪里来的姑父……”黄靖愣然,但随即他的脸色就变得极其古怪。
“你的姑父,自然就是我老爹,赶紧去吧。”木秀忍不住笑道。
“他……来暹罗了?”黄靖目瞪口呆。
“嗯,和马家那个胖子一起,所以你去接人。”木秀吩咐道,“不管他是为着什么原因来的,既然他跟着马胖子一起过来,就意味着我们必须要面对。”
黄靖听得他这么说,轻轻的叹气,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的,哪怕他们躲出华夏,还是避免不了。
“陈武,你去订酒宴。”木秀吩咐道,“那个麻烦,真的没法子解决,我虽然不待见他,你看看,他来了,我还得像孙子一样,好酒好菜的招待着。”
陈武摸了一把头上的冷汗,问道:“那个麻烦老头,是您父亲?”
这真不能够怨他啊,他们老板口口声声说着,那就是一个麻烦老头……而且他每次说这话,都是恨得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