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烨从小就学过一些武功,见势不妙,立刻想要闪避,虽然躲开了要害,但终究还是被伤着了。
当时所有的小朋友都惊呆了,马胖子也惊呆了。
石烨被送去医院,林枫寒满手都是鲜血,马胖子在镇定心神之后,立刻就从他手中把玻璃扔掉,然后告诉他,玻璃是他不小心砸破的,然后不小心伤了石烨。
当初,他还唯恐吓到他,不断的安慰他。
如果不是事后林枫寒说,他是故意的,马胖子真的没法子想,他平时那么温顺的脾气,居然会做出这等事情来?
当时学校的同学们都怕马胖子,一些人图他的钱财吃喝玩乐,自然是奉承他,另外一些人,却是惧怕他。自然也没有谁不开眼,敢胡说八道,就算胡说八道,也都是背地里面说说。
这事情,不过就是马胖子赔钱了事,也没有人追究过。
“唉……”许愿轻轻的叹气,说道,“他对自己狠,对别人也狠……”想想,林东阁和他说的话,如果他年幼的时候,就是林东阁虐待他。
那么等他年龄稍长,这等穷困潦倒的清贫日子,就是他自找的。
“我开始还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能够轻易的接受石先生,现在想想,倒是明白了。”许愿苦笑道,“他开始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好——石先生以为他要出国,结果根本不是。”
“石先生糊涂啊。”马胖子叹气,说道,“你不知道——就在那地方,他买下了一块地皮,已经让我帮忙修整。”
“什么意思?”许愿不解的问道。
“当初,石先生把他埋在野杏林的一个古墓中,他知道地方之后,让我把野杏林买下来,修缮一番,他说——那是他的埋骨之地。”马胖子说道,“我开始没有在意……”
马胖子去暹罗的时候,林枫寒也上了飞机,飞京城祭祀母亲,石高风自然是陪同他一起前往,顺便处理一点京城的事情。
头等机场,马胖子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林东阁,当即说道:“老头,你知不知道我讨厌你很多年了。”
“嗯,知道。”林东阁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说道,“你一早就对我说过,你讨厌我,如果没有我,你就可以把小寒据为己有?当年你是这么说的吧?”
“哼!”马胖子忍不住哼了一声。
“呵呵!”林东阁忍不住笑起来,说道,“你这么大火气做什么,我都没有生气。”
“我生气。”马胖子冷笑道,“我一直弄不明白,你怎么就……”
“我做什么了?”林东阁不解的问道。
“你老花心那是你老的事情,我懒得说,但你为什么要一直虐待小寒?”马胖子愤然说道。
许愿告诉他,这些年林东阁对于林枫寒可实在不好,动辄打骂。
“我这么管教着,他都能够弄出一堆的破事来,我要小时候宠一点,现在还不知道是怎样呢。”林东阁冷笑道。
“喂——”马胖子说道。
“老子听着呢。”林东阁冷冷的说道,“别是人是鬼,都跑来指责老子。”
“哈……”马胖子还真是被他逗乐了,笑道,“感情你还有理了?”
“我怎么就没理了?”林东阁说道。
“好吧!”马胖子说道,“对于某些恬不知耻的人来说,劈腿、养小三,都算正经事情。”
“老子要是不劈腿、不养小三,现在就没有那个孽子。”林东阁哼了一声。
“老头,我不和你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马胖子有些诧异,问道,“这个——你儿媳妇肚子里面到底怀的谁的孩子,为什么你会知道,你可是做为公爹啊?这种事情,如果木秀先生或者石先生知道,我都认为正常,可为什么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