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不会还自备酒宴吧?”马胖子愣然问道。
“你猜对了,我应该怎么形容呢?当初的情形,看过金庸的《神雕侠侣》不?就像杨过给郭襄祝寿一样,这些人都筹备了厚礼,但是,林家是没有准备的。”石高风说道,“由于送礼的人实在太多,而且礼金实在太重,老头子才知道有些不对劲。他找乌老头询问,乌老头眼见实在瞒不了,只能够说了,于是,父亲就什么都知道了。”
“呃?”许愿有些恶趣味的问道,“你们家传承悠久,家法森严,如此一来,令尊大人岂不是大怒?有没有把木秀先生揍上一顿?”
想想,那个时候木秀也不小了,要娶妻了,揍上一顿不太可能,但骂上一顿,那是在所难免。
“没有,父亲有些怕他。”石高风老老实实的说道,“父亲迟疑了半天,最后竟然装不知道。”
林枫寒笑了一下子,说道:“你不用提醒我,我一早就知道,爷爷根本不能够制约他。”
“这不过就是说到话头上说说,他小时候有好玩的事情多了,你要知道不?”石高风笑呵呵的说道。
“比如?”马胖子含笑问道。
“比如,他十多岁就调戏人家女孩子,把人家女孩子逼进男厕所。”石高风笑道,“害得人家女孩子几天都没有敢来上学。”
“哈……”许愿和马胖子都忍不住笑出来,想想,他们小时候也似乎有些类似的事情,只是没有这么过分而已。
十多岁的时候,已经对于异性有些朦胧感觉,为着引起喜欢的女生注意,他们总会做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木秀先生威武,我小时候只敢掐人家女孩子的脸。”马胖子叹气道,“我真的没有想要掐伤她,我就是看着她长得好看,掐着玩玩。”
“有时候,我们的无心之失,却会给别人造成很大的伤害。”林枫寒突然轻轻的叹气,端起酒杯,再次一口灌了下去,然后他信手抓过酒瓶,却发现酒瓶已经空了。
“来人来人,给我再开一瓶酒。”林枫寒一边说着,一边直接就把石高风给他剥好的螃蟹,蘸着醋,全部吃了。
“小寒,吃点东西就算了,别喝酒了。”石高风劝着。
“我还想喝。”林枫寒说道。
这个时候,早就有外面侍应的侍者,再次送了一瓶红酒进来。
林枫寒也不说什么,再次倒了一杯。
“小寒,今天你真的喝了很多了。”马胖子微微皱眉。
“胖子,我还没有醉。”林枫寒说道,“我今天还是有些高兴的,让我喝一口,我……嗯……”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揉了一下子太阳穴,然后伸手摸向石高风。
“小寒,你做什么?”石高风愣然,他就坐在他身边给他剥螃蟹,如今,正剥了一个满黄的螃蟹,手上油腻腻的,也不便推开他。
“没有,我就看看你的伤。”林枫寒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解开他衬衣的一颗纽扣。
“小寒,你也关心我?”石高风笑道,“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没事。”
“不是。”林枫寒再次摇头,说道,“你的新伤不关我的事情,我要看的是旧伤。”
“旧伤也好了。”石高风忙着拿过一边预备的毛巾,擦擦手,把他的手推开,说道,“没事,动手的都是我的人,也不至于真把我打多重了。”
“二十年前,动手的不是你的人。”林枫寒摇头,端起酒杯再次喝酒。
“二十年前?”许愿诧异,他也在剥螃蟹,当即好奇的问道,“二十年前,什么事情?”
“我就是想不明白。”林枫寒叹气,说道,“照着你的说法,那个时候,我才四岁,我们江南这边都喜欢说虚岁——我生日小,虚岁四岁的时候,实际只有三岁半,稚子幼童,凭什么我下令把你打死,你就不反抗?好吧,为什么还没有一个人制止?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