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亿八千万第一次,一亿八千万第二次……”主持拍卖的人开始询问。
“小寒?”许愿眼见林枫寒竟然不再出价,忙着叫道。
“算了!”林枫寒合上拍卖牌,说道。
“算了……”许愿感觉脑袋有些转不过弯来,叫道,“你疯了?”
“让给木秀先生吧!”林枫寒听着主持人已经宣布,十九号拍的元青花龙纹鼎,当即说道。
“可是……”许愿摇头道,“这是你家的东西,你不想追回了?”
“我等下去找木秀先生,问问他愿不愿意让出来,再这么竞价下去,没有意思的。”林枫寒说道,“难道你认为,我会比宝珠皇朝更有钱?”
许愿轻轻的叹气,明白他说的事情,便不再说话。
那只元青花龙纹鼎,是这次拍卖会的压轴之物,拍出之后,就直接宣布结束了。林枫寒回到酒店,立刻就去前台询问,木秀先生是哪一个房间,他知道,木秀也住在这家酒店。
但是,他一问之下才知道,木秀今天中午已经退房了,林枫寒打听了一下子,才知道木秀今天下午的飞机飞缅甸。
他当即顾不上多问,忙着出门,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机场。
上了出租车,他才打了一个电话给许愿,让许愿给他查一下子,木秀订的哪一班航班——就算不为那只元青花龙纹鼎,他也很想再见木秀一面,哪怕一句话都不说也好。错过今日,若要再见,天知道是不是又要等二十年?
等着他赶到机场的时候,许愿才打来电话告诉他,木秀是私人飞机来香港的——拍卖会结束后,他就带着那只元青花龙纹鼎,在保镖的护持下,去了机场,这个时候已经离开香港,前往缅甸。
林枫寒握着手机,随便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看着机场人来人往,忙碌非常、热闹非常,他却感觉全身冰冷,他走了——她想要见他一面,都是如此的难。
手机似乎响过很多次,林枫寒一直都没有接,他一直呆呆的坐着,也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马胖子找到他,把他一通乱骂,他才算回过神来。
“你说,你这是做什么啊?”马胖子在他身边坐下来,拍卖会结束后,他还有点事情,就没有陪着林枫寒和许愿回酒店。
等着他回去,许愿告诉他,林枫寒去机场找木秀,至今还没有回来,手机也不接,马胖子担心他,无奈,只能够去机场找他,机场这么大,他又一直不接电话,马胖子四处寻找,最后才找到了他。
想想,他就想要把林枫寒抓起来,暴揍一顿。
“我只是想要见他一面,为什么都这么难?”林枫寒苦涩的笑,“奶奶死了,爷爷也死了,我就是一个孤儿。”
马胖子瞬间就明白,忙着一把掩住他的嘴巴,然后低声在他耳畔说道:“小林子,你听着,木秀就是你父亲的事情,在当年的案子没有水落石出的时候,你对谁都不能够说。”
林枫寒不懂经济之道,不知道人心险恶,但是,他却是那等金钱权势中,跌打滚爬出来的人,自然明白,财帛动人心,当年的事情牵扯颇广,那些人还都隐藏在暗中,敌暗我明,天知道会如何。
林君临改名换姓,连着老父过世都不敢露面,面对亲生儿子也不敢认,就意味着,这里面还有着他们不知道的隐情,让他心有顾忌。
林枫寒轻轻的点头,他看得出来,木秀很是在意他,但是,他却不敢认他。正如马胖子所说,当年的案子,有着他们不知道的隐情,不到水落石出的时候,他必须要坚守这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