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一愣之下,随意就明白过来,马胖子怕他继续追查下去,然后涉及到他这位好友林枫寒,所以,他不希望他再追查下去了。
“你放心,我没有吃撑了,不会再查下去了。”许愿哈哈笑道,“我只对盘玉有兴趣,能够看到这种稀世珍宝,已经是一种福气。”
“哈哈……”马胖子爽朗的大笑,说道,“这钱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够花就是了,再说,这世上遍地是黄金,想要赚钱,还不容易?”
这话要是别人说,许愿真会连着下巴都笑掉——就不怕口风太大,闪了舌头。
但是这话是马胖子说的,所以,许愿竟然赞同的点点头,他得承认,这个死胖子确实非常会赚钱
“我就小林子这个朋友,所以,我一点也不希望他有事。”马胖子说道。
许愿拍拍他肩膀,笑道:“胖子啊胖子,你把心放肚子里面就是了。”
马胖子也是聪明人,闻言焉有不明白的,当即相视一笑,两人言谈投机,喝了很多酒,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但两人都没有想到,虽然这事情过去了二十年,对于林枫寒来说,依然打击很大。第二天起床之后,他就有些神思恍惚,迷迷糊糊的。许愿当即打了一个电话,让一个相熟的医生过来给他看看,发现有些发烧,倒也没什么大碍,于是打了针,配了药,就告辞离去。
年底,许愿和马胖子都繁忙得很,自然也没空理会他。原本两人都以为,他不过是一时半刻接受不了父母的事情,悲痛伤心,在所难免,过上几日,自然就好了。
但一连过了二三天,林枫寒依然是神思恍惚,马胖子就有些着急了,私下里找许愿商议,是不是把他送去医院治疗,但许愿想想,他这是心病,送医院也没用,反而更是让他闷得发慌。
“我看他就是太闲了。”许愿在考虑了片刻之后,终于说道,“他要是有事做,自然而然就会把这些事情淡化,反正,二十年都过去了,他对于父母的印象也模糊的很,要不,你找点事情给他做做?”
马胖子想着许愿说的有道理,但是想了想,他需要做什么啊?古玩生意从来都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难道他让林枫寒上大街上去兜售古玩不成?
许愿想了想,出着馊主意道:“你那边不是很忙吗?他大学的时候,主修历史,还学了古中文和文秘,另外还懂得一些别的旁骛,反正,他懂得很多,你把他带在身边,有事就指示他做着,哪怕没事,让他出去接触一下子人气,也比他现在闷在家里胡思乱想好。”
“好吧!”马胖子在考虑了一下子之后,点头答应着。
第二天一早,林枫寒还没有睡醒,就被他从被窝里面挖出来,塞进他那辆牛高马大的悍马车,然后,我们的胖子心情好得不得了,一路上哼着走调的小曲。
有了几天时间的缓冲,林枫寒已经从父母案件的阴影中渐渐的走出来,看着胖子一路哼着走调的小曲,终于忍不住问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哈哈!”马胖子大笑不已,说道,“小林子,你不知道,我当初转学回北京的时候,就想着要是能够把你装口袋里面带回北京就好了。哈哈,那个时候我胖子没有实现的愿望,现在不是实现了?所以,我胖子开心的不得了啊不得了。”
林枫寒老老实实的闭嘴,看着窗外发呆,当年马胖子要把他装在口袋里面带回北京是希望有他给他写作业,现在,这个坑爹的胖子,想要把他带去哪里,他根本不知道,随便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