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许愿继续说下去——
林君临在发现之后,愤怒恼恨不已,当即买了车票,去北京周家寻找周惠娉。但是,只怕林君临做梦也没有想到,他这次离开扬州之后,就再也没有能够回到扬州。
林君临赶到北京周家,索要周惠娉和林家的几样珍宝,却没有想到,周家也不知道周惠娉去了哪里,反而认为林君临害了周惠娉,倒打一耙,双方争执不下。
林君临无奈,只能够找舅舅黄容轩帮忙追查,但是,就在这个时候,警方却找上林君临,说他涉及一桩古玩走私案。
林枫寒听到这里,忙着打断许愿,问道:“你刚才说什么?我父亲的舅舅是谁?”黄容轩?那不就是黄绢的爷爷,怎么成了他的舅爷爷了?这关系够复杂的。
“黄绢那小妮子的爷爷,就是你的舅爷爷。”许愿解石道,“黄家是专门做金石生意的,改革开放之后,生意做的很大。”
林枫寒愣然,他还真不知道,他居然有如此来头大的亲戚,这么算,他和黄绢,岂不也是表兄妹?
他这才恍惚想起来,他的奶奶叫做黄容霞,他们家和黄家确实有些关系。
许愿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君临先生由于牵涉到一起古玩走私案中,被抓入狱,作为舅舅的黄容轩立刻就联系了你爷爷林老先生,然后通过多方关系,想要把令尊保出来,但都没有成功。”
许愿一边说着,一边从资料袋里面,翻出一张,递给他道:“周惠娉是一九九三年七月八日,离开你们林家,你父亲是同月二十日到达北京,同年九月三日,你父亲因为涉及古玩走私案,被捕入狱。
那件古玩走私案牵涉很广,共计有二十九件稀有古玩被走私出国,下落不明。其中有十九件珍宝,竟然是北京一家博物馆的收藏品,案发之后,经过专业人氏查证,发现那家博物馆的珍藏品,已经由原本的真品,换成了现代高仿品。
那家博物馆的馆长叫做傅晚灯,当晚就引咎自尽了。”
林枫寒听到这里,心中很是难过,难道说,父亲竟然真的从事过古玩走私?
“这案子错综复杂,牵扯很多,当时很多人怀疑,用赝品换走博物馆珍品的高仿货,就是黄家所制作。”许愿继续说道,“如此一来,黄容轩也不太好出面,幸好这个时候,你爷爷也赶到了北京。你爷爷在北京认识一些朋友,走了关系,托了人,也没有能够把你父亲保释出来,因为这个案子实在太大,一般人根本不敢插手过问。
而且,当初也不知道那些人怎么想的,他们把你父亲关在了新月酒楼——新月酒楼是周家的产业。”
“新月酒楼现在还存在吗?”林枫寒突然问道。
“自然。”回答这个问题的是马胖子,当即说道,“新月酒楼现在自然还在,而且,周家这些年的餐饮业做的很大,几乎全国各地都有他们家的连锁店。周家老太爷周文熙前年去世的,把家业全部传给了他的大儿子周子赛。”
林枫寒点点头,看着许愿,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许愿看了他一眼,说道:“小寒,你最好有心里准备。”
“我父亲已经过世这么多年了,我还能够有什么接受不了的?”林枫寒说道。
许愿点点头,说道:“同年九月十九日,这个案子移交法院开庭审理。因为当时令祖找不到有利的证据,证明君临先生乃是冤枉的,所以,当初他应该都要绝望了,但是,同样的,警方也一样没有掌握到确切的证据,证明这件事情就是君临先生做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