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那张珠宝鉴定证书上面的字迹,和林君临临终托孤的绝笔信上面的字迹,完全一样。
父亲的那封绝笔信,他反反复复看过很多次,早就深深的印在了脑海中,而这张珠宝鉴定证书上面的字迹,却和他父亲的字迹一样,怎么能够让他不震惊莫名?
他看了一下子证书上面的日子,那是二年前开出来的证书,而他父亲,已经过世足足二十年。
巧合吧!
林枫寒在心中苦笑,自己也太过大惊小怪了,别说是字迹相似,就算人容貌相似的都有,哪里就是同一个人了?
再说,对方还是堂堂宝珠皇朝的大老板,美籍华人,和他不可能有一毛钱的关系。
接下来的珠宝拍卖,林枫寒已经没有了兴趣,好不容易等着挨完,回到家中,他就从保险柜里面,取出来父亲的那封绝笔信,对照着证书仔细比对,还是感觉,这应该就是出自同一人手笔,刚劲有力的正楷,哪怕是字迹的笔画之间,都是一模一样。
林枫寒本身就精通古玩字画的鉴赏、鉴定,而鉴定古玩字画,就是看落墨笔迹,要从临摹中找出些微的笔迹差别来。每一个人书写的习惯不同,笔迹也绝对不可能一模一样。
但是,就他鉴定来说,宝珠皇朝那份鉴定证书的字迹,绝对和他父亲林君临的字迹是一模一样。
但是,对于这个问题,林枫寒自然也不会找任何人说,他小心的把父亲的绝笔信和那份证书锁进卧房的保险箱中。
接下来的日子,他依然过的波澜不惊,许愿第二天就把那尊金佛请回家了,陈旭华的母亲陈老太太来了一趟扬州,带来一枚暗金色男式钻戒,果然正如陈旭华所说,这枚钻戒比“海蓝之星”还要略大一点,成色也不错,古朴端庄的镶嵌却透着精致华美。
他花了一千三百万,购买入手之后,感觉还是不错,但是想想,他家那尊金佛的钱,似乎就这么花掉了。
林枫寒感觉,他最近很像一个败家子,花钱如同是流水一样,他以前真没有发现,他居然控珠宝,但自从上次方静来他家典当之后,他对于好看的珠宝几乎就没有任何免疫力。
许愿天天来盘玉,天晚了就住他这边,马胖子虽然住在他这里,但由于景萍园拆迁,另外,马胖子在南京,无锡,苏州等地都有生意,常常忙的连着人影都抓不到。
林枫寒闲着无聊,开始配“如洁”洗玉药液,准备让那尊观音大士和如意回复原本的光泽。
但是,连着林枫寒都没有想到,如洁需要上百种中药,普通的药材倒还罢了,一些珍贵稀罕之物,却是难找。
不得已,他只能够找许愿帮忙——正如许愿所说,他在扬州城颇有权势,花钱找些名贵中药,倒不成问题。
就算如此,林枫寒还是花了两个星期,才凑齐了“如洁”所需要的药材。
转眼之间,已经到了一月份,天气越发寒冷,这天傍晚时分,原本阴翳的天空开始飘散着零星小雪,林枫寒看着外面清冷的天气,自然越发不想出门。
但是,林枫寒并没有坐多久,许愿和马胖子竟然联袂而来。
“小寒,吃过饭没有?”许愿笑呵呵的问道,“我订了酒菜,马上就送过来。”
“幸好没吃,否则,就吃不下你订的酒菜了。”林枫寒见到许愿,忍不住哈哈笑道,“你们两个怎么这么巧?今天一起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