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寒坐了许愿的车去,他发现,就舒适度而言,奔驰真的不错,比法拉利和悍马都要舒服。
但是,许愿却告诉他,对于开惯了跑车的人来说,奔驰就会显得很是难开,车身比较重,又长,稳定性很强,反而不如跑车好使唤。
正因为稳定性强,所以,坐车的人会感觉很是舒服,林枫寒笑着建议,让他请个司机算了。
对于这个问题,许愿只是笑笑,他不但有司机,还不止一个,但是来林枫寒这边,或者去多宝阁这种地方,他还是喜欢自己开车。
他虽然是四十开外的人,但是,年轻的时候也和陈旭华一样,极端爱车,自然也喜欢开车。
如今上了年龄,才考虑这种比较厚重朴实的奔驰车。
陈旭华和马胖子还是一样,见面就忍不住吵架,然后两人还会拉着林枫寒做公证,让林枫寒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林枫寒感觉,这两人也就是吵着玩玩,似乎关系还是不错的,毕竟,马胖子能够忽悠陈旭华在扬州买他的房子,可见,这两人关系还是不错。
倒是许愿,差点就被马胖子和陈旭华围殴,理由就是,许愿骗了马胖子,说是陈旭华把林枫寒关在医院,害的马胖子连着上海的事情都没有处理好,就跑去了苏州。
提到这个,马胖子就想要轮拳头和许愿讲个道理。
“你倒是给我说清楚,我什么时候把小寒关在医院的?”对于这个问题,陈旭华也是恼怒不已。
“你没有关,你就是哄骗而已。”许愿倒也没有在意,笑呵呵的说道,“你敢说,你没有在林先生的主治医生面前打过招呼,如果我那位主人问,就说他病没有好,需要住院继续治疗?
林先生压根就没有什么大病,只是平日就失于调养,感冒又一直拖着,没有及时治疗,这才导致看着病情严重,事实上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他住院挂二天水,顶多三天,就完全可以出院了。
结果,你愣是哄骗他住了一个星期。对于医生来说,一个没有病的人,愿意每天大把银子的住在医院,他何乐不为?”
“你还是医生了,你知道的这么清楚?”陈旭华提到这个事情就来气,狠狠的白了许愿一眼,骂道,“要不是你,我会认识那坑爹的死胖子?”
“就算没有我,你这三天两头的往扬州跑,你也会认识这坑爹的死胖子的。”许愿笑个不住,感觉陈旭华和马胖子都是太逗了。
而这两人,原本是八竿子打不着一船的,却因为林枫寒这么一个诱因而认识,然后这两人还相互看不顺眼,相互埋汰着,相互鄙视着。
“胖子没有招惹你们。”马胖子感觉,他才是最冤的,好端端的被人骗了,被人忽悠着认识了陈旭华这么一个无良的珠宝商人,害的他一脑残,在金玉堂败了五百多万珠宝,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现在想想,胖子感觉还有些肉痛,他又不喜欢珠宝。
“你说,我好端端的在上海,你给我打电话,说是小林子出事了,站在朋友的立场,我能够不去?”马胖子叹气道,“结果,我去了苏州,就逛了一趟金玉堂,五百多万没有了……问题就是,我一点也不喜欢翡翠啊?我这是做什么啊?”
“你在我家只花掉了五百多万,我被你一忽悠,在扬州买了一套别墅楼,二千二百万,这是标准的二货价钱好不好?算算,谁亏啊?老子要忽悠着卖多少珠宝,才能够赚回来,你以为我是小寒,做古玩生意的,随便出个老货就成了?”陈旭华骂道,“谁更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