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木兰第一次像个凡间的人,聊着凡间的事情,这种感觉其实很好。
当车子开到中大学校门口,我说到了,木兰说没到。
“搬家了?”
木兰咯咯一笑:“大白天你从操场进去?”
还有入口啊?
车子往前五十米,也就是中大的东面一条街,这条街叫黄山路,两边是老小区,但属于机关退休干部的,所以临街没什么门面房,只有一家酒店。
右拐进入黄山路,又走了几十米,木兰说:“就这儿,黄山路小区!”
小区的道闸抬了起来,里面很幽静,再走了几百米,拐来拐去的停在了一栋住宅楼的前面。
停好车,木兰带着我走到一楼,门虚掩着,走进去我这才知道胡仙儿住的地方并不是三千洞府。
“你们来了!”胡仙儿笑盈盈的跑了过来,一身的职业装,尤其是俏脸上挂着一副黑边平光镜,还真有点老师的感觉。
我还没说什么,躺在沙上的黄大仙直截了当的说:“那人我劝你别救!”
“老黄!你知道什么事?”我是有点震惊的,这也能算到?
“快坐下说吧!”胡仙儿忙着倒茶。
黄大仙接着道:"丁言,你叔叔的牢狱之灾是躲不过去的,有句老话,樯橹飞灰湮灭!"
我还在思考樯橹飞灰湮灭这句成语,木兰说道:“那老黄你总得给个建议吧,这人不救,公子可不想让他姐姐摊上这事儿。”
黄大仙吸了一口气:“公子的事当然是自家事喽,这件事呢还要看公子怎么想的?”
说着用两只圆溜溜亮的眼睛盯着我。
见我纳闷,胡仙儿坐在我旁边解释:“爷爷的意思,指的是你和丁璇之间,你到底什么打算?”
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直说道:“我和她牵扯一段的感情,说心里话我不想放,而且还要看她的意思。”
木兰在一旁插嘴:“她什么意思,你也知道的。”
黄大仙嘿嘿一笑:“我也知道,姻缘嘛!”
说到这儿,我心里有点忐忑,盯着老黄,见他摇摇头,我一颗心沉到谷底。
黄大仙说:“自古姻缘一线牵,你俩没姻缘线,怕。。。。也只是姐弟关系了。”
木兰接着道:“那如果丁璇修行呢?”
这话吓了我一跳,因为这件事也就是我和元岂说过,她怎么想到的?
黄大仙摸了摸胡须:“斩断因果,破碎虚空,踏入仙道,不在五行。”
我一听,心里一喜有门啊!可结果黄大仙下一句真是给人泼冷水:“还真奇怪啊,命格上看,丁璇此女确有仙道机缘,可似乎被人斩断了!”
龙歆?
下一秒黄大仙高深莫测的说,卦象说:“玉击夺灵,老夫猜测呢,有个叫玉击的人夺走了丁璇的气运。”
玉击?我是眉头一皱,显然不是龙歆啊!这是谁?
算命的都喜欢卖关子,见我脸色不太好,黄大仙哈哈一笑:“行了,原本不当说,不过公子的事,自家事儿,这玉击好理解,玉撞击不就是玲字,公子可知是谁?”
我后背一凉,神色估计晦暗的很吧,胡仙儿惊讶道:“你真知道?”
我点点头,单一个玲字,不就是轩辕玲嘛!
原来当初她带丁璇出去,并非是真的想传授什么修仙道法,而是夺灵,该死!
我叹道:“可这人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了!老黄你的意思是即便给了她修行的东西,她也无法炼气吗?”
"那是必然的,灵根没了,谈何修行,"。
听着黄大仙的说的结论,我心里升起浓浓的无力感,难道这一世就眼睁睁的看着丁璇一天天的老去,然后离我而去?
刹那间有种窒息的感觉袭上心头。
平行的空间里有多少的事物在穿插着,与此同时,丁璇在单位接到了一个震惊的消息:丁华被纪委的人带走了。
而她本人也接到通知,暂停职务,回家等消息。
副县长也是县长生这么大的事情,所在市机关消息肯定就像是长了翅膀,何伟芳也在稍后接到了相关消息。
他有一种长吐一口气的感觉,觉得很爽,还说了一句:“天道好轮回啊!”
放下电话的他,用手轻轻的敲着办公桌,左想右想还是拿起了手机。
另一边锦程之星的酒店内,余颜秋接到了闺蜜吴琳娜的电话,神色慌张的去找了余博通。
余博通一听到这消息,腾的坐起来,说了三个字“要出事!”说罢火急火燎的说:“赶紧打电话给你三个舅舅,让他们滚蛋,滚回京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