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俞蔓也进来了。俞若说:“姐,谢谢你啊!等静静结婚了,给静静随份大礼!”
“哎呀,没事,亲姊妹,不用客气!”俞蔓笑着说道,她觉得帮妹妹也是应该的,并不求什么回报。
王军看看客厅电视柜上的钟表,六点了,就一边站起身一边说道:“该走了。”
大家都站了起来。王旅穿上大衣,走进东屋,叫道:“若若。妈,我们得走了。”
“噢,你们要走啦,那把礼品带上。”老妈说着,跟着俞若和王旅走出门。
“他大哥要走啊,以后常来玩啊!”老妈跟王军说道。
“好的好的,大娘。”王军笑着说道。
“若若,小旅,你们把礼品带上。”俞蔓叫着他俩说道。
王旅从俞蔓手里接过两个礼品袋,随着众人走出大门,王军坐上车,动引擎,王旅坐在副驾,俞若坐在后排座位上,王军放下电动窗玻璃,俞若和家人们说着:“妈,我们走啦,拜拜!”同时目光扫视着所有人,笑着摆摆手。
王旅说道:“妈,大哥大嫂,再见!”同时跟大家摆摆手。
老妈说:“路上慢点!”
俞奇目光投向王军,说道:“注意安全!”
“好的,再见!”王军说道,然后慢慢滑动车行驶而去。
俞若坐在车里,扭头向后车玻璃看去,老妈和姐姐,妹妹还在目送着车。她摆摆手,当车行驶到柏油大路上后,开始加。
天色已黑,王军已打开车灯,小轿车向前行驶着,宽阔的柏油路上不时的会有车辆相向而行,王军不停的打着忽近忽远的灯光。
俞若坐在后车座,感觉车行驶的有些快,头有些晕乎乎的,就说:“我有点晕!”王旅侧身回头看看俞若,轻声说道:“你躺下睡一会!”
“嗯。”俞若应道。
王军也关心的说道:“我把车窗玻璃开一点吧,可能车度快了些!”
俞若回应道:“不知道啥原因,我从来都不晕车,就这会有点晕。”
俞若把包放在车座一头,躺下,可能是车减慢了一些,她感觉好多了。
“这会怎么样?”王旅轻声问。
“好多了。”俞若说道。
王旅看俞若好些了。跟大哥王军聊起了开车。一路上王军还给王旅传着经验。
一个多小时后,他们到家了。王旅下了车,打开后车门,这时俞若也睡醒了,她将礼品袋递给王旅,下了车。王军说:“东西都拿完了吧?”
“拿完了。”王旅说道。
“完了。”俞若也回应道。
王军锁上车门。王旅提着礼品袋,往大门口边走边去掏钥匙,他打开小门,走了进去,俞若,王军随后进去,小门“哐当”一声自动锁上。
客厅里,空调暖风开着。婆婆穿着一身花色家居棉服,踏着棉拖鞋坐在沙上,公公穿着黑色的家居棉服踏着棉拖鞋也坐在沙上,老两口正在嗑着瓜子,说着话。看到他们进来,就笑着说:“回来啦!”
“爸妈!”王旅叫道。
“爸妈!”俞若叫道。
“妈,爸。”王军最后进来,叫道。他找个凳子坐下。脱掉皮夹克上衣,搭在他坐着的木制靠背椅子上。
王旅提着礼品袋递给婆婆:“这是我娘家妈让给您和爸带的池县特产。给您!”
俞若蹙眉笑了,她觉得王旅有时还挺智慧的,这样说也不别扭,既让亲妈听起来没有失落感,同时也让自己听起来更舒服些。大多数人在结婚后都不太注意这个细节,不在当面时往往不由自主的会说“他---”或者“她---”,这样好像没什么不礼貌的。但习惯了,往往潜意识里就变成“他的,她怎么样?”无意中拉开了自己和他的距离,也让自己和爱人之间始终隔着一个无所谓的人一样。如果能屏蔽这个“他的或者她的”,可能永远都不愿意提及。纯粹成了面子上的应酬。虚伪的生活在一起。始终没有把自己融入到双方的亲情中,也从没有打开自己的心胸,去接纳爱人的亲人及朋友。
人生擦肩五百年。能在一个家庭生活,那得是修了几辈子的福德呀,爱人的亲人就是自己的亲人,俞若是这样认为的,她也是这么做的,同时她希望王旅能和她一样真心对待她的家人,她不希望王旅给她带来失望。
婆婆笑了,接过礼品袋,看了下袋子里面,说道:“这么多啊!若若,代我谢谢你妈!”
“妈,这些特产,您和爸爱吃,以后我们每次回去就买些带回来。一会给大哥也带些回去。”俞若跟婆婆说道。
王军在旁边说道:“噢,池县的特产还是挺有名的。”
俞若说完,转身回到自己的西屋,把包放在茶几上。她从门后的脸盆架子上拿了一条毛巾,轻轻虚掩上门,把身上的大衣擦了擦,清理一下灰尘,然后把毛巾扔进脸盆里,脱下大衣,挂在衣架上。她端起脸盆,走出去,到了卫生间,放在洗手池,拧开水龙头,再拿起旁边的热水壶兑一些热水,搓洗一下刚用过的毛巾,她给毛巾上打了一些香皂,洗干净后,重新兑好一盆热水,拿着毛巾,端着进了客厅。
俞若说:“大哥,我兑了热水,你来洗洗手吧!”
说着端进西屋,放在盆架上,从柜子里拿了一条白色的新毛巾搭在脸盆架子上。把刚才洗干净的那条毛巾放在茶几上。
她走出屋子,说道:“洗洗吧,大哥,你去接我们也辛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