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花容失色。
可看了许久,两只怪物却像温顺的猫儿一般,“哼哼唧唧”
地低下头,亲昵地凑到她身边。
杜艳香伸手轻轻抚摸它们粗糙的皮肤和强壮的鼻梁,蟒甲们惬意地享受着,躺下来欢快地打着滚,时不时还发出低沉的吼声。
这声音不再是令人胆战心惊的咆哮,而是充满愉悦的满足低吟,那震动仿佛能穿透大地,传至每一个角落,仿佛在宣告着它们此刻的好心情。
陈厚岩瞪大了眼睛,心中暗自感叹: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蟒甲的尾巴有节奏地轻轻摆动,扬起的尘土像是在为它的惬意欢快起舞。
刹那间,周遭的空气都仿佛被注入了别样的气息,原本那令人几近窒息的压迫感,如薄雾般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而静谧的氛围。
就连风,也像是被施了魔法,放缓了匆匆的脚步,轻柔地拂过蟒甲庞大的身躯,宛如一位技艺娴熟的按摩师,在为它舒缓着疲惫。
陈厚岩望着眼前这一幕,心里满是不甘。
自己苦心培养的怪兽,竟然对这个女人言听计从,这让他怎能咽下这口气。
于是,趁杜艳香安抚蟒甲的间隙,他又蠢蠢欲动,准备再次有所行动,可这一举动再次激怒了蟒甲。
这次,就连熟悉蟒甲性情的杜艳香也被吓得花容失色。
不过,她毕竟经验丰富,迅速发出口令,两只大家伙这才极不情愿地安静下来。
第105章《怪物蟒甲》a
陈厚岩从口袋里掏出两个馒头模样的食物,满脸堆笑地递给杜艳香,示意她分别喂给两只怪兽。
看着它们吃下自己特制的催情生花丸,陈厚岩小声嘀咕道:“多谢杜小姐,我原本想着通过注射,效果能快些。
可现在看来,也只能靠食物来达成目的了……”
杜艳香白了他一眼,冷冷地说:“这说明什么?说明你根本就不了解它们……”
陈厚岩无奈地摇了摇头,旋即又连忙点头,脸上的表情显得极为尴尬……
时光流转至2052年2月底,看着时间一天天悄然流逝,鹤云飞心急如焚,他深知时间紧迫,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比珍贵。
由于志愿者们填报申请的时间各不相同,人员报到的进度也十分缓慢。
为了让已经到来了科考队员们能够更好地适应高原环境,大幅提升整个队伍的身体素质与生存适应能力,鹤云飞将召集起来的队员带到玉龙雪山,展开一场紧张而又关键的素质和技能培训。
远处的雪山上,一支身背野外装备的小队伍,如同一群无畏的行者,已经出现在白雪皑皑的雪山上。
他们是最先报道的彝族植物学家曲木戈武、西南广播电视传媒的大导演邹东旭、冰川专家班玛多吉和蒙古大汉阿古拉,以及马拉松运动员刘健,和一些辅助队员。
此时,他们已经投入到了紧张的训练之中。
鹤云飞和曲木戈武之所以选中玉龙雪山作为训练营地,就是为了让志愿者们提前适应高原冰川那严苛的考察环境,为即将到来的艰巨任务做好充分准备。
而随着全球气候的变化,世界冰川雪原的面积不断缩小,玉龙雪山已然成为世界上高原滑雪爱好者的心中圣地,众多滑雪中心如雨后春笋般在此开设。
这些滑雪中心不仅配备了专业的教练,还为初涉滑雪的新手以及专业的滑雪人士提供了全方位的技术服务。
但此次科考任务特殊,不能聘请外人担任教练。
于是,就由常年生活在雪山,且对那里的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的班玛多吉临危受命,充当起了临时教练。
多吉带领大家来到距离滑雪场两公里外的地方,目的是让队员们尽快适应雪域高原那独特而又多变的气候和环境。
邹东旭气喘吁吁地说道:“我曾跟随摄制组去拍摄过世界著名的滑雪胜地,拉普兰。”
运动员刘健眼中闪烁着向往的光芒,也跟着分享道:“我也听说,拉普兰是世界上最大的速降滑雪度假中心,拥有120多条滑道,雪坡的落差平均每3公里就下降250米,在那儿滑雪肯定刺激!”
邹导接过话茬,侃侃而谈:“对,它有四分之三的区域处在北极圈内,横跨挪威、瑞典、芬兰北部以及俄罗斯西北部,有着独特的极地风光和土著民族风情,是绝佳的旅游胜地。”
班玛多吉瓮声瓮气地说道:“真是没见过世面!
不扯那么远,咱们青藏高原新开发的雪兰冰川越野滑雪场,那才是世界上顶尖的滑雪营地呢。”
“真的吗?”
阿古拉满脸怀疑。
“那还有假?我还能骗你不成?等你去了就知道什么叫世界一流了。”
班玛多吉拍着胸脯保证道。
刚刚下过雨雪,山峦间亚热带、温带及寒带的各种自然景色仿佛被大自然这位神奇的画家重新描绘,焕然一新。
在阳光的轻抚下,玉龙雪山呈现出一幅异雪奇峰、气象万千的壮丽画卷。
多吉神色庄重,娓娓道来:“闻名遐迩的玉龙雪山,是雄踞于云南省丽江市境内的大型雪山,被誉为‘神山’与‘雪山王子’。
传说,有一种神秘的力量隐匿其中,它能够赋予人们强大的能量与超凡的智慧,使人变得愈发勇敢且聪慧。
所以很多修行者都来到这里,希望能获得这份神奇力量的庇佑与加持。”
刘健说:“多吉大哥,不要故弄玄虚,山就是山,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把它说得高深莫测,不过是人们的想象罢了。”
话语里透着一丝不以为然。
多吉听出了他话中的轻视之意,回应道:“人和神的差距犹如天壤之别。
在茫茫无垠的宇宙之中,人不过是转瞬即逝的微光,而神则是永恒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