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王磨了磨牙,“盛愉,你吃错药了?”
盛愉嘿嘿一笑,“我好着呢,不用吃,不像你们一家几口全都要吃,康王府都快成药罐子了。”
康王怒极反笑,他盯着对方,“你挑衅本王?无缘无故的,你没吃错药,那是癫了?”
居然敢这么对他说话。
盛愉藏在袖子下的手都在抖,心中慌得不行,面上却装出勃然大怒的模样,“好你个盛悕!居然当众骂我颠?不就是个王爷嘛,就比本郡王品阶高了一点,真当本郡王怕你?”
说着,他扯着嗓子喊,“来人,快些走,别沾上这晦气东西。”
他的车驾迅跑了。
康王望着他的马车离开,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他跟疯狗似的乱吠一通,是什么意思?”
他自认近来都没接触盛愉,也没有与他生过口角,两人算起来,更是堂兄弟,如此失了体面不管不顾张口就胡言乱语膈应人的行径,着实令人费解。
结合卢嫣然说的盛都各路人马对他们的忽视与冷待,康王心中莫名其妙也生出几分酸涩。
“哼。”
不就是见他失势吗?
且等着!
总有他们跪着求自己的那一日。
康王想到这里,这才平缓心情,对车夫道,“去找世子。”
自打康王来了盛都,盛墨琰身边的人就给他减轻了药量。
康王来了,皇帝病着,想来世子这会身体“好”了,也不会立刻要拿他去治罪。
盛墨琰得以喘息。
不过见到康王的第一眼,他还是哭嚎出声,“父王,儿子苦啊,父王,您救救儿子吧!”
他只想给父王分忧,以期用此功劳得到父王的肯定,以后平平安安顺顺利利承袭王位。
他不想真的用性命换啊。
若没命了,荣华富贵都享受不到,他还要这所谓的肯定作甚?
他要给母妃写信。
他要回宁阳府,他不要在盛都“沉睡”。
每一次醒来,他都饿得不行,吃多了却是吐,整个人都皮包骨似的。
瞧着比从前更窝囊的儿子,康王都后悔来了。
他瞪了一眼盛墨琰,“琰儿,为父给你取名时,把最喜欢的字给了你,你可切莫让父王失望。你乃为父与你母妃的嫡出,为父寄予厚望,眼下的苦不算什么,你只要熬过去,往后,你想要什么,为父都能答应。
再忍忍。”
盛墨琰欲哭无泪。
康王随意与他说了几句,找了个由头走了。
行至大街,待走到远山茶楼,他让亲信推他上了二楼雅间。
不多时,就有一个“小二”进了门。
“王爷。。。。。。”
岂料还未说两句,门口就传来了急促拍门声。
旋即,亲信压低了的声音响起。
“王爷!有人寻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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