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大說得沒錯,那些確實是吃的。你們趕緊把他們處理了吧,副掌教肯定會給你們燒成香香的。」也不知道是哪個千仞宗的弟子當先開始起鬨起來。
四周的修士都跟著爆發出一陣大笑,特別是瞧見那幾個仙逸城修士面上露出慌張的神色來以後,他們心中更是覺得痛快無比,都大聲喧譁起來,慫恿著那幾隻半妖去同仙逸城的修士搏鬥。
若是能咬死了,那也拉倒。省得日日在面前晃來晃去的惹人心煩——這可是不少弟子心裡邊的話,只是不好直接喊出來罷了。
山門裡邊的弟子們情緒熱烈,更是襯得幾個仙逸城的修士面色蒼白。
他們過來以前,可完全沒有聽說過這千仞宗裡邊有半妖的靈獸。同這些半妖戰鬥,也算不得是什麼困難的事情。可誰知道他們在戰鬥的時候,躲在護罩裡邊的那群兔崽子會不會乘機就偷襲過來。
連著藉口都是現成的。
千仞宗的護山靈獸被攻擊了呀,他們在旁邊肯定是要幫著靈獸的吧。
幾個仙逸城的修士恨得牙齒發癢。
但那些弟子起鬨得高興,反倒是那幾隻半妖猶豫了起來。
糯米先前早就同他們講過了,必須他們在外頭胡亂傷人。若是胡亂同修士打鬥,被發現了的話,他們晚上就要沒飯吃了,還要看著別人在一旁吃烤肉。這對他們而言,可簡直就是酷刑。那些千仞宗的弟子就是起鬨得再厲害,幾隻半妖也都沒有當真衝上前去。
阿大和老熊領頭,幾隻半妖將對面的修士上下打量了一番,便湊到一邊去小聲商量了起來。最後大概是覺得這幾個修士看上去不太好吃,根本不值得他們拿晚飯去換,所以他們也都紛紛收了架勢,重提起地上的水桶,大搖大擺地走入到門派裡邊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千仞宗的弟子都覺得有些沒意思。
可就是再沒意思,他們也不能當真跑出去同人干架,只能在護罩裡邊將外頭幾個修士狠狠恥笑一番,接著就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外頭那批仙逸城的修士很快就離開了。
可沒過幾日,又換了一批人,還是守在山門外頭,好像一點兒沒有受到教訓一般。
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這種情況以後,就連千仞宗的弟子都覺得有些沒意思起來。
特別是等仙逸城那邊的修士也習慣了阿大他們的存在以後,就更沒有什麼意外出現了。里外兩邊的修士除了偶爾打打嘴炮以外,當真再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
仙逸城的修士來得是這樣的頻繁,以至於叫千仞宗的人都已經習慣了。每次見到一批面孔,心中都只剩下「啊啊、果然又來了」這樣的感想罷了。
「仙逸城的人這是想要做什麼……他們不是那麼傻,以為就那麼在外頭守著,就能夠打攪到咱們做事吧?」蕭景言想不透那些修士的做法,忍不住就找到糯米麵前去抱怨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呀。」糯米有些詫異蕭景言的出現,歪頭想了想,還是無法確定,「也許有這樣的想法吧。也可能只是想要報復咱們呢。誰說得准他們心裡邊是怎麼想的。」
蕭景言一聽,便接道,「仙逸城裡邊不是有個喊你師尊的傢伙麼。你就不能同他問問?」
糯米一愣,這才明白過來。
蕭景言找她,哪裡就是抱怨這麼簡單。他其實心中早就已經有想法了,不過是借著這機會過來,看看能不能通過糯米,從周步雲口中知道什麼罷了。
糯米只能搖頭,「你覺得他會告訴我什麼呀。就是他說了,難道你就能信不成?到時候你還得費心思去分辨他說的話是真的,還是說出來迷惑你的。倒不如就不問了吧。」
「哎……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當真是那麼一回事。算了算了,我也不是非要知道不可。只是這些人老是守在外頭,咱們想要到外邊去做事,那也不容易啊。」蕭景言皺眉道。
千仞宗到底還是受到了影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