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糯米想到反駁秦廣嵐的話,蕭景言已經率先開口了,「不可能。我是見過那一批修士的,他們身上可沒有邪修的氣息。」
「會不會是裡頭的修士已經換人了?」秦廣嵐又問。
蕭景言搖頭,「不會。」
這次,他沒有再給出原因,可秦廣嵐和糯米也沒跟著追問。
「果然不是什麼好消息。」秦廣嵐搖頭感慨了一句。
他們本以為自己已經對人間界的混亂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不管是在這人間界裡邊再碰到什麼事情,他們都不會覺得驚訝,都會有相應的應對法子。
可如今等事情發生了,他們才突然發現,自己果然還是想得太簡單了一些。
這也不怪他們。實在是以他們自己正直的頭腦,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出這樣殘暴的法子來的。
糯米突然覺得有些慶幸。
若是被6纖纖知道,又不知道她是要說出什麼話來。
三人默默站了一會兒,都不知道該對那些盤居在仙逸城內的修士有什麼評價才是。
最後,還是秦廣嵐當先嘆了口氣,率先打破沉默,道,「也罷。咱們門派所需要準備的東西,如今都已經全準備完了。只要是好好建設這門派,很快就能將門派建立起來。到時候咱們潛心修煉,外頭的事情也沒多大關係。只要他們不是欺上門來,也就不要管他們了。」
糯米咬了咬嘴唇,想了想,突然講,「可是……他們這樣胡亂地虐殺同道……」
秦廣嵐一擺手,攔住了糯米的話,「這你倒無需擔心。他們雖然這麼做了,可不代表日後都會這麼做下去。何況他們已經立了殘暴的警示,想必其他修士也不會再冒險靠近仙逸城。周遭的仙城,可也不止仙逸城一個,不過是要辛苦一些,跑點兒遠路,不會再有同道再落入他們手中了。」
他這樣一講,糯米才稍微開懷了一些,跟著點了點頭。
秦廣嵐又扭過頭去,對著蕭景言吩咐道,「你也不要再到仙逸城那頭去張望了。不論他們想要做什麼,一時半會兒的,也打不到咱門派裡邊來,就由著他們好了。反倒是你日日往那頭跑,若是被他們抓住了,又或是將人引回這邊門派來,才是最最糟糕。」
蕭景言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這些事情,最後還是沒有同門派裡邊其他弟子講。
畢竟也不算是關於他們自身安慰的事情,說出來了,反倒可能叫他們覺得不安,倒不如就直接隱瞞下去。
若是千仞宗還建立在最初的那個位置上頭,恐怕同仙逸城之間的關聯還會密切一些。可如今他們早就換了地方,這個仙峰距離千仞宗舊址已經頗有一些距離,更不要說是同仙逸城之間的距離了。
三人幾乎是絕口不提仙逸城那邊的事情。在他們當中,唯有糯米曾經含糊地同柱子講過這事。她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意思,不過是同柱子閒聊的時候,剛好說起仙逸城的修士,便將這事情也跟著說了出來,聽得柱子眉頭微微動了動。
「這是以前凡人對待戰俘的法子。以前村裡邊有人講過。」柱子講。
「戰俘?」糯米倒是第一次聽說這些。
蕭景言雖然知道,卻並沒有同她講。
柱子簡略地同糯米說了一下凡人曾經做過的那些事情,又補充道,「也不是都這樣。蠻族做得多一些,尋常戰鬥,仇恨不大的,也不至於要這麼做。」
糯米靜靜地聽完,眉頭慢慢地就擰了起來,又嘆了口氣。
她雖不喜這些,可卻也不好多說什麼。畢竟對著敵人的時候,心慈手軟可不是什麼好法子。她雖然朦朦朧朧地覺得仙逸城裡頭的修士做得太過分,可一想到如今人間界的環境,便又跟著嘆了口氣。
也罷,那些都是個人的選擇罷了。他們既然願意漸漸走上邪道,總歸也沒人能攔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