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秦廣嵐能想明白這中間的利害關係,糯米也還是覺得挺高興的。
否則,秦廣嵐說不準還會覺得糯米這是出瞎主意,淨做一些害門派不好的事情。
有了他們三個領頭,又朝著旁邊站著的那些修士招呼了一聲,眾人又重回到了飛舟上邊去,人人面上還帶著一些好奇。
他們自然知道需要另外再尋地方建門派,可卻都好奇會到什麼地方去。
在踏上飛舟的同時,就已經有修士笑著開口,道,「我看吶,還是那仙逸城的舊址好。咱們也不要再左看右瞧的了,就在那仙逸城中央將門派立起來。誰還會說咱們的不是?這亂世裡邊出英豪麼,總還要看誰的手腳快。咱都已經占住那地盤了,看誰還敢說咱們的不是。」
他這一番話講得慷慨激昂,竟然引得不少修士都拍手叫好,紛紛同意他的講話。
糯米在一邊聽著,便跟著抿嘴笑了起來。
果然,秦廣嵐馬上就吹鬍子瞪眼地呵斥道,「胡鬧!瞎胡鬧!」
那些千仞宗的弟子哪裡不知道這個掌教的性子,都紛紛笑著躲閃,一群人笑鬧作一團。
玉溪門那些修士看著倒也還好,可樓千重唐允風那些正統從六大門派那樣的地方出來的修士,卻是已經看得眼珠子都快要掉到地上去了。
糯米同唐允風和杜樂二人的關係近一些,這時候瞧見他們那好笑的模樣,便伸手拍了拍他們的手臂,道,「好了好了,都別瞧了。千仞宗畢竟是個小門派,沒有那麼多規矩。你瞧著他們好像不尊重掌教一樣,其實還是很聽話的。」
「很……聽話……」杜樂眼珠子一直沒從那些修士身上挪開,隨著那些笑鬧的修士轉來轉去。這時候突然聽見糯米的話,便有些無奈。
他已經是那群劍修裡邊性子最鬧騰的一個了,可也從來不敢這樣跟掌教鬧作一團。不要說是掌教那樣的人物了,在大門派當中,就是稍微高一個等階的修士,就不是能夠開玩笑的對象。
不過,等驚詫完了,杜樂又忍不住斜眼看了看站在他身邊的糯米,頓時覺得有些釋然。
畢竟這千仞宗實在古怪,掌教是那麼個老頑童模樣的傢伙,而副掌教又是糯米這樣年紀輕輕的女修。上邊的管事既然都是這麼個德行,下邊的弟子自然也不可能有多正經了。
這麼一想,杜樂心中才終於舒坦了一些。
原來不是他們這些人太古怪,而是他們所面對的千仞宗太過奇特。
幾個劍修好不容易才將眼珠子收了回來,一看這飛舟早就已經騰空而起,便都圍到了糯米身邊去。
樓千重十分難得地開口,問道,「要到哪裡去?」
「以前曾經知道一個靈氣充裕的好地方,不知道如今是不是還安好,想要先去瞧瞧。」糯米說得十分含糊,又朝著柱子那邊望了一眼。
柱子這時候同鄧靜平一起,正躲在那個狹小的操控室當中,似乎是在糾正著方向。
在他們這些修士當中,唯有鄧靜平同秦廣嵐是到過那靈石礦脈去的。他們總不能叫秦廣嵐去帶路,所以最後數下來,就只能是叫鄧靜平同柱子擠在一塊兒了。
幸虧鄧靜平似乎對體修沒有特別的喜惡,這時候同柱子擠在一個小房間裡頭,也並沒有什麼異議,反倒是在很仔細地辨認著方向。
畢竟鄧靜平先前到那礦脈去的時候,地上同現在可完全不同。想要在這破敗的地方認路,確實需要花費不少精力。
糯米能夠敏銳地感覺到,連著這飛舟的飛行度好像都已經減慢了不少。
其他劍修並沒有再多問,只是都點了點頭。
他們也沒興知道千仞宗以前的秘密。他們還不算是千仞宗的人,甚至可以說他們是在占著千仞宗的便宜,所以也沒什麼別的可說,只要跟著千仞宗一塊前進,他們就已經十分滿意,更不會多提什麼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