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唐允風也是同柱子相處了有一段時間的,早知道柱子就是那種憨厚認真的性子,也不以為意,還是向柱子笑了笑。
柱子也跟著微微一笑。顯然他也並不是就將唐允風的玩笑話當真的。
可既然沒有落錯地方,那麼他們面前所看著的,便當真就是那千仞宗的所在了。
「這個……這個……呵呵……這還真是白手起家啊……」又有個修士在旁邊乾笑道。
他們先前還以為這地方怎麼也該留下一些先前門派的痕跡,哪怕只有一點兒地基,也好省得他們重去折騰門派的排布一類的事情。可沒想到如今需要面對的,竟然是這樣奇異的一個景象,直接就叫他們茫然了起來。
如今站在這地方的修士,有好些都是從千仞宗還只有幾家木頭房子的時候就已經加入到門派裡邊來的了,倒不覺得這麼一個白手起家的任務有多難。只是原本記憶中的門派被瞬間夷為平地,到底叫人覺得難過。
糯米靜靜地站在那天坑旁邊看了很久,發現那天坑落得非常深,不要說是留下什麼門派的殘骸了,根本就是連周遭的仙林都直接剷平,不由也跟著苦笑了起來。
千算萬算,可算不到竟然是這樣一種狀況。
早知道這樣,她就應當在當初還在青泉峰上邊的時候,多學一些占算之術,說不準還能算出千仞宗今日的災禍。
不過她轉念又想,哪怕自己真算出來了,好像也不能做什麼。總不能將整個門派直接轉移到別的地方去。誰又能料定別的地方就一定不會被兩界大能殃及呢。
他們一路坐著飛舟過來,都能見到下邊的情形,好些世俗凡人的村落都受到了大能法術的波及,不要說什麼縣城一類的大目標了,就是小小的村子,也被破壞得十分嚴重。所有人類聚居的地方,都有著近建立起來的痕跡,想必是在那兩界大能離開了以後,這才重又慢慢搭建起來的。
凡人都有那樣的決心和能力,難道他們這麼一大群修士,還比不上幾個凡人麼。
周遭那些修士也僅僅只是驚訝罷了,面對這這樣的一個天坑,肯定是要表達一下自己的驚詫。然而,驚詫完了,還不是同樣就要開始做事。
那些等階低一些的修士仍是小聲地議論著被夷為平地的門派到底是經受了什麼法術,蕭景言同秦廣嵐那樣的修士,已經開始低聲地討論了起來。
他們會回到這個地方,當初就是想著這兒還有門派先前留下來的一點兒痕跡,即便是重建,那也比重頭造起要方便一些。可眼看著這門派已經連一根柱子都沒剩下,根本無需再糾結於停留在這個地方了。
更何況這地方什麼東西都沒剩下來,僅僅就只留著這麼一個坑,連地皮都沒了一大片。要是還拘泥於在這地方建立門派,未免顯得有些可笑。沒有了仙林在四周進行遮擋,門派建立在這個地方,可謂是徹底就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這樣的門派,不建立起來倒也罷了,一旦建立,肯定會受到各方的打擊。
遠的不說,就是那些上門來打秋風的妖獸,就已經要叫他們抵擋不住了。
而且,這地方的仙林都地皮都受到了損傷以後,整個地勢和地脈都已經受到了傷害,連靈氣可能也已經凝聚不起來。在這樣的地方建立門派,就等同於是將魚丟到了6地上邊去一樣,根本沒辦法生存。
糯米先是在那天坑附近看了好久,甚至蹲下身子摸了摸地面的泥土,這才回身走到了秦蕭二人身邊去,默默地聽著他們之間的爭辯。
不論是秦廣嵐還是蕭景言,都不會再想要在這地方重建千仞宗。如今的問題是——他們應當到什麼地方去,才好重建門派。
糯米才靠過去,便聽見那二人的聲音傳了過來——
「當然是要尋到一個仙林旁邊去才好。如今沒有修士在旁邊阻撓,我們也好搶先挑個地方。」蕭景言低聲講。
秦廣嵐卻搖了搖頭,「可若是那些門派回來以後,卻有尋我們麻煩,那可怎麼辦?這人間界,可不能一路就這樣空下去吧。」
糯米心中一動,突然開口,道,「不若我們到那礦脈邊上去瞧瞧?既然能孕育出靈石礦脈來,便代表著那地方也是有一根靈脈所在,而且又是個偏遠的地方,總不能有門派尋到那裡去找我們的麻煩。門派建在那兒,可不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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