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米猶豫了一下,想起6纖纖當初再城門前說的那些話,最終卻還是搖了搖頭,「她自個兒逃也來不及,總歸不會再同我牽扯上什麼關係了的吧。」
蕭景言也跟著點了點頭,面上有些憂心的模樣,卻也沒再說些什麼。
按著蕭景言的意思,既然猜到了糯米路上曾經遇到過那個女魔頭,又知道那女魔頭如今很肯跟是在長史城裡邊,便是不同蘇定邦他們講,也是希望趕緊帶著糯米離開長史城的。
倒是糯米回頭安撫了他一番。
說是好不容易才到了著長史城來一趟的,總歸要將賣玉簡的地方都看一看,將需要的東西湊全了,著才好離開的。
第二日的時候,蘇定邦他們已經再每一嘔什麼事情可忙活了,便乾脆是跟在了糯米身後,打算同她一道在長史城裡邊左右看看。
只是,即便是在民風粗豪的長史城裡邊,這樣一大群人一塊兒在路上晃蕩,也是十分打眼的存在。而且,因著沒有人留在帳篷那邊,糯米也不敢再將竹子一個人放在帳篷外頭,只能帶在身後,無疑又更吸引旁人的目光了。
蕭景言同蘇定邦他們都完全不知道柱子的真實身份,只以為糯米對這來之不易的傀儡十分珍惜,才要帶在身邊的,還勸她不用這樣緊張,無需擔心一個傀儡的安全。
蘇定邦甚至開玩笑道,「哪裡有修士會打這傀儡的主意。你瞧這傀儡比我們還要結實,若是真有人想要做什麼,不是得先被這傀儡打翻在地的。」
「這我知道的」
糯米抿了抿嘴,總不能同蘇定邦講,說自己擔心這傀儡一個人留在帳篷外頭不安分又寂寞的,乾脆什麼都不說了。
幾人先是一塊兒自這長史城裡邊四處行走,後來實在受不住旁人的目光,這才又四下分散了,約著晚上回帳篷那邊去烤肉吃。
這樣一連四日,糯米才終於在蕭景言的帶領下,將這長史城裡邊販售玉簡的鋪子大大小小的都逛了一遍。這些鋪子裡邊大都賣的是一些糯米看不上眼的玉簡,又或是她根本不需要的法術,只有很少的一部分才是真正對她有用的。而期間,更是只有那麼一丁點兒是值得她花費靈石和丹藥買下來的。
為了不叫自己花了冤枉的錢,糯米每日夜裡都要將白天買下來的玉簡粗略地翻看一遍,大概記住裡頭的內容,省得第二日又有了重複的花銷。
現在同蘇定邦他們住在一塊兒,每日幫著柱子運轉和催化藥力的事情便是不能再做了的,也算是空餘出來了一點兒時間。
柱子如今的確是已經稍微有一點兒情感的流露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在柱子的魂靈上邊烙下了印痕的緣故,柱子當她坐在帳篷裡邊的身後,很明顯地能夠感覺到柱子的存在。那是一種十分依戀的氣息。她說不準柱子到底是想要朝她傳達什麼意思,只覺得能夠相互感受到對方的存在,便是叫她心裡邊一片安定祥和的。
至於她自己的修煉,原本她是想要堅持的,可等她粗略地將白日買回來的玉簡看上一遍以後,可就當真沒有那個時間再打坐修煉了。她只能努力從中抽出時間來打坐。
可她原本就已經有許多事情是要忙活的了,修煉可以稍微停一天半日的,那縹緲幻境裡邊的仙草同靈谷、還有靈蓮卻是絕對不能疏忽的。她將自己平日打坐的時間都抽了出來,才好不容易能將事情都排開來。
歸根到底,還是因著她和蕭景言都顧忌著6纖纖的存在。哪怕只是半天,也希望能夠提前離開這長史城,好同6纖纖拉開一段距離。若不是這樣的話,她其實也根本沒有必要勉強在這樣短的時間裡邊就要將整個長史城都轉悠一遍的。她的這種度,甚至叫蘇定邦他們都覺得驚訝,還以為她是在仙逸城那邊有什麼急事兒在等著要處理的。
糯米自己雖然同蕭景言搖了頭,可當初6纖纖在城門前邊說要再找她幫忙的話,卻像是夢魘一樣纏繞在她耳邊,就如同一根鞭子一樣,抽打著她趕緊前進。
她甚至都沒時間再在這長史城裡邊給自己打造一根靈鞭,哪怕她那根藤鞭已經毀在了同6纖纖的那場戰鬥當中,而這長史城的鍛造師十分有名。
蕭景言大概能夠明白她的意思,所以也完全沒有阻攔她的意思,只是迅地帶著她走遍了長史城的那些販售玉簡的店鋪。
一直到他們將那些店鋪都逛完了,6纖纖也還是沒有出現在糯米的面前。
糯米本應覺得鬆一口氣的。可不知道為什麼,她心裡邊卻有種強烈的預感,覺得自己同6纖纖之間的機緣,絕不會就這樣簡單地被割裂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