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三那年就是2o25年,如果能找机会转到鸿文医院会离病毒更近一些。
为了一些特定目的,林希必须去当佼佼者,研究生三年时间并不轻松,甚至比高三、本科四年还要艰难。
越往上走,竞争对手越少,但竞争强度越激烈。
林希这一世重生选择学医以来几乎没有时间喘一口气,她强迫自己变成了曾经接触不到的精英,高效利用每一寸光阴每一个脑细胞。
感觉力不从心时,林希也会苦笑——
大概曾经浪费了太多时间,学习工作摸鱼划水,末世躺平那么多年,把闲暇时光全都用掉了,所以现在才那么辛苦。
辛苦之余也有其他小插曲。
除了林希,所有人都不知道未来的劫难,每个人按部就班地过着自己的生活,每个人都有自己相应年龄段的喜悦。
林希有位同学成岭,与她同届但不同导师,是张铮那边的学生,平时和林希的交往除了实验就是一个重合的公共课程。
上次实验数据交换交流时他们分到了同组,有些交集。
自那次交流之后,成岭开始频繁地给林希消息,有时是问候,有时是专业方面的交流。
林希从来不是个擅长交流的人,以前默默无闻潜入人海,现在压力太大无心社交,身边依然没有展起新的关系网。
但不善交流不代表她意识迟钝,这个青年的意图太明显了。
在又一次“实验室偶遇”时,林希没有躲闪。
成岭维持着礼貌在一旁坐下,从专业的角度插入话题和林希讨论了几句实验相关内容。
林希也礼貌地答复了,但她只答不开启新的话题,很快就会冷场。
成岭耐心地等林希实验收尾,终于准备提出晚饭邀约。
林希却率先提问:“同学,你是想和我交朋友吗?”
被这么直白地叫破,成岭扶了扶眼镜,清了一下嗓子点点头道:“你还挺率真的。”
林希:“不好意思,我们不合适。”
眼前这个女生给人的感觉一直是温和内敛的,成岭没想到会被这么直截了当地拒绝,有些尴尬地扶了扶眼镜:“方便说说哪里不合适吗?”
林希一愣——早知道直接说我不喜欢了!
和平年代的林希也面对过这种情况,只要随大流地说一句“我们不合适”对方就明白了,这人怎么还追着问呢。
林希低头收拾着背包,没头没脑来了一句:“因为你是学术型,我是专业型。”
“是这样吗。”成岭被这句话逗笑了,“但其实我还是想硕士毕业就参加工作,即使是学术型也能去医院工作。真正研究学术的,像张教授这样的人是凤毛麟角。”
林希同意后半句。
成岭:“听说你申请了去鸿文医院参加实习,研三毕业就会参加工作,我们同频不是很合适吗?”
成岭又道:“我们这样的年纪,为工作、为恋爱、为未来提前计划都是很正常的。”
是吗?
林希直截了当地回复“不喜欢,不想谈恋爱”。
如果没有末日生,大部分人的人生会这样正常地进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