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舷窗外包裹著母星的輕柔薄霧
是瑰麗的朝霞與絢麗的晚霞
蟲子心中思念著母星
母星是蟲族起源」
悠揚動聽的古阿卡德語旋律中,塞西爾上將一身莊重的將校級軍官制服,像達日草場與哈斯山脈連接處的雪松,筆挺地佇立在阿爾貝托號最大的舷窗前。
上將從太空中遙望著母星表面的風景和建築。
只一小塊藍色,有粉色邊線的拉羅拜湖,形如蟲崽安睡的搖籃。
母星紀念館、星港都只剩一個極小的、難以看清的黑點。
母星紀念館前,地面上看比一座小山包還高的百米白色巨像,在星船上卻完全看不出輪廓,與雷波斷崖上氤氳的白色雲霧混淆在一起。
塞西爾想,無論身在何方,死於何處。
都無法改變亞夏蟲族對母星的思念,還有母星是蟲族起源的事實。
他是軍雌的上將,是帝國的親王,必須戍衛母星的安寧。
瓦萊特悄悄拍下了舷窗前塞西爾的背影。
他沒去打擾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道侶,悄悄離開這間艙室。
瓦萊特將拍的照片加入隨機桌面的輪換圖集。
旅途中拍了很多合影和道侶的美照,而終端桌面只能選一張。
瓦萊特只好把終端桌面改成了隨機展示的圖集,一會兒欣賞異色蟲翼、一會兒欣賞制服誘惑。
他與塞西爾是結了魂契的、志同道合的伴侶。
魔尊覺得,塞西爾的心思有時也不難猜。
至少他相信,自己看懂了塞西爾的背影,也聽懂了塞西爾喜歡的古阿卡德語歌曲。
雖然3s序列雌蟲的感知極為敏銳,好在阿爾貝托號星船體積足夠巨大。
他帶了塊經過特殊處理的固態維初雷提,找了間有舷窗、且遠離塞西爾的休息艙,開始吸收靈氣。
回都星前,至少要恢復到合體中期的修為。
魔尊堅信,力量是破局的關鍵。
他恢復修為至今,還沒與塞西爾真刀真槍地比試過。
依據Za-o26星上,塞西爾與塞繆爾兩個3s序列雌蟲的巔峰對決。
魔尊判定,以他目前的修為,雙方均全力以赴,與塞西爾大約是平手。
如果塞西爾也感到頭痛的麻煩,他目前這點修為,能否順利解決還是個未知數。
還好精神海中,道侶沒有把讓他幫忙說出口。
要是塞西爾說了,他卻解決不了。
想來是個雙方都頗為尷尬的場面。
感謝道侶沒給他丟蟲的機會。
必須杜絕這種尷尬。
必須多多雙修神交,並充分利用青鸞魂晶運轉效率最高的時間儘量吸收靈氣。
瓦萊特估算了自己重返大乘期巔峰所需的時間,很快安排出一個精神海交融與靈氣吸收最高效的時間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