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西米利安警長正坐在辦公桌前,面前光腦上展示的似乎是一份陳年案卷的記錄,背後的牆上掛滿了各式錦旗。
警長對著通訊里上將的投影信心滿滿道:「雄蟲相關的治安事件?怎麼可能呢?都星都多少年沒發生過了這種惡性事件了……」
他一心二用,邊答上將的問題,邊繼續閱讀光腦上的案卷。
掃過「下城區科隆華爾街區」時,警長想起前幾天天鷹公爵府管家帶蟲在這裡大規模搜尋,似乎跟雄蟲有些關聯,但沒有發生治安事件。
他向上將簡要提了此事,然後結束視頻通訊。
「下城區酒吧?」
瓦萊特聽了挑眉。
第一次與丹尼爾見面,他就被美食主播安利過下城區的一家海鮮燒烤。
印象中是在東皇街道。
塞西爾喜歡海鮮,回去後可以一起嘗嘗。
「雄主不要獨自去下城區的酒吧,去了也千萬不要喝離開過視線的酒,只有穿工作服的酒保當面開的酒是安全的……」
塞西爾忍不住向瓦萊特普及酒吧安全注意事項。
為了瓦萊特提高警惕,上將詳細講解了好幾種違禁藥品的名稱和效果、如何分辨加了藥的酒,以及萬一不慎飲下,該如何快解除藥效。
瓦萊特聽完,笑著看向塞西爾:「道侶怎麼這麼熟悉?」
塞西爾認真解釋道:「酒吧注意事項是聽其他蟲說的,違禁藥品識別是軍雌的必修課。」
此時一粉一藍異色蟲翼的塞西爾對瓦萊特擁有極強的殺傷力。
走在時尚前列的瓦萊特已經開始思考,條紋或更多花式蟲翼的可行性了。
他隨口問塞西爾:「你去過酒吧嗎?」
「沒有,」塞西爾搖頭,回答得很細,「軍中禁酒,我平時也很少喝酒,只在參加維納利亞宮晚宴時喝一點。」
「我也不曾。」
瓦萊特看出塞西爾很想勸他別去酒吧,又似乎出於雌君身份限制,只不斷告訴他酒吧的無和危險。
他不再逗弄道侶,直接道:「獨酌沒什麼意思。」
魔尊心想,塞西爾還是沒分清「道侶」與「雄主」含義的區別。
修真界中,除非自幼修持的修士或妖獸等非人種族,年紀大些才被發現有修煉天賦的凡人總要花些時間完成心態轉變。
是他之前有些心急了。
接下來,定要好好幫塞西爾認清,道侶與雄主的不同。
彩虹雨逐漸停歇,因降雨出現的彩虹仍佇立在湖上。
這時,三號小型飛行機器蟲抵達拉羅拜湖畔。
塞西爾取出一條嶄的厚毛巾,輕柔而仔細地擦拭淋了幾滴細雨的精神力觸手。
瓦萊特大致體會到他把臉埋在塞西爾蟲翼講話時,道侶的感受了。
「別動,精神力觸手上的水還沒擦乾。」
塞西爾剛擦乾幾條精神力觸手,乾燥的精神力觸手們又與淋了雨的擠在一起,等下還要再擦乾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