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體期修為足夠在蟲族橫著走。
瓦萊特不禁好奇,塞西爾到底要做什麼危險的事?
如果道侶不肯告訴他,一定是因為他不夠厲害。
要加緊恢復到大乘期巔峰,更要找機會在塞西爾面前展示他強大無匹的力量。
修煉中時間過得飛快。
瓦萊特再睜開眼,已是翌日清晨,鳥語花香。
一塊固態維初雷提已經完全被吸收,瓦萊特空手返回膠囊小屋。
塞西爾也差不多該醒了。
離開前,膠囊小屋內側的天窗擋板和遮光窗簾都是拉上的,不然熹微的晨光一定會喚醒淺眠的上將。
瓦萊特輕輕把門開了條小縫,剛夠他進去,又無聲帶上。
塞西爾睡相很好,仍維持著暈過去時的姿勢,長而濃密的睫羽留下一小片扇形的投影,似乎不曾醒來。
瓦萊特悄悄使了個清潔術,拂去衣擺不小心沾帶的晨露和花瓣。
他拉開薄被,擁住塞西爾。
又覺得手臂摟住道侶的勁腰還不夠,直接把腦袋枕在道侶胸膛上。
這麼大的動作當然弄醒了上將,何況塞西爾在瓦萊特回來前已經醒了。
塞西爾回抱住不知何時離開的瓦萊特,假裝對雄主的動向毫不知情。
雖然半夜瓦萊特用親吻的方式餵過水,上將的聲音仍帶著幾分喑啞。
「早上好,道侶。」
塞西爾摸了摸胸口毛茸茸的腦袋,微微側身放出蟲翼,把兩蟲一起蓋住。
上將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窗邊的大號懶蟲沙發上,身邊空無一蟲。
他慌張了一瞬,努力回想昨晚的情形,卻對精神空間外,自己如何從床上被挪到沙發、以及瓦萊特的離開完全沒有印象。
記憶中,只有自己被困在華麗至極的房間,換上一套又一套節省布料的衣服,又很快被脫下甚至撕下。
直到巨大的衣櫃裡再也沒有一件完好無損的。
塞西爾儘量不去想在脫下衣服與換上衣間還經歷了什麼。
一覺醒來,讓他換了千百套衣服的雄蟲卻不在身邊。
才蟲婚不久,塞西爾已經養成了與瓦萊特同床共枕的習慣。
也許是母星的天氣太熱,也許是膠囊小屋的空調不夠涼爽,總之醒來時雄蟲沒蓋他吹得天花亂墜的「蟲翼被」。
那塞西爾就主動用蟲翼裹住彼此。
毛茸茸的雄蟲腦袋從胸口蹭到蟲翼里。
「早上好,塞西爾。」
瓦萊特被蟲翼捂得有點悶悶的聲音、還有溫熱的吐息,一起從蟲翼傳遞到塞西爾心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