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擔心萬一自己某次不小心,做得實在過分,道侶不肯讓他跟蟲翼貼貼。
可魔尊總忍不住欺負,在他面前過於「乖順」的塞西爾上將。
沒錯,乖順。
這個詞彙適合形容雄主面前的雌君雌侍,卻不適合描述戰功累累的上將。
在阿卡德帝國,一位雌蟲可以同時擁有上將和雌君兩種身份。
但用於闡述這兩種身份的詞彙截然不同。
魔修總是得寸進尺的。
在確認過道侶對自己的心意後,他想要更多。
或者說,魔尊想要的,是塞西爾對他本身的純粹愛慕,而不是對他雄主身份的妥協。
所以魔尊希望道侶在自己面前,可以「不乖」些。
雖然塞西爾「不乖」了,他也未必會聽從對方的「反抗」。
七個瓦萊特一起望著塞西爾托起下巴,做出沉思的動作,該怎麼讓道侶變得「不乖」呢?
原計劃中的懲罰方法好像做不到。
那最多只能得到含羞草一樣,輕碰一下就顫抖不已的道侶。
這樣的道侶當然也很有吸引力,但魔尊很想通過塞西爾的反抗,來確認道侶對他本身的熱愛。
這個想法中途折戟了。
原因是塞西爾用蟲翼翼尖輕輕戳了戳離他最近的那個瓦萊特的臉。
重度顏控的魔尊立刻忘記了讓道侶變不乖的思考,揪住蟲翼蓋在臉上。
沒獲得蟲翼翼尖戳臉待遇的瓦萊特們氣得同仇敵愾。
氣到裂開的瓦萊特們更氣了,就蟲翼主權與面積劃分爆發了激烈爭執。
上將幾乎被「瓦萊特複製體」間的爭吵驚呆了。
他解決過不少士兵間的糾紛,卻從沒處理過一群雄蟲的紛爭。
而且這群雄蟲,每一個都是他的雄主瓦萊特。
塞西爾分不出瓦萊特的真身,只好把蟲翼擋在某兩個要打起來的瓦萊特間,試圖打斷他們的怒氣。
蟲翼的確可以起到化解糾紛的效果,只是一對蟲翼太少。
很難提出七個瓦萊特全都滿意的解決方案。
上將嘗試了好幾種辦法,瓦萊特們卻越吵越興奮。
房間的門窗不知何時再次鎖死,但沒有一個瓦萊特會關注這點細枝末節。
神識是魔尊的領域,只消他心念一轉,鎖便開了。
找不到出口的塞西爾狠心收起蟲翼、破罐破摔道:「道侶們不要再爭執了,蟲翼是我的。」
瓦萊特們對視一眼,目光危險地看向塞西爾,異口同聲逼問:「你在喊誰道侶?」
塞西爾在瓦萊特們的虎視眈眈下,分神想他總不能喊「雄主們」或者「瓦萊特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