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萊特不知怎麼倚靠在塞西爾身上,偶爾從上將手裡搶過一串烤肉。
塞西爾不忘提醒:「小心燙。」
瓦萊特故意用精神力觸手把裝簽子的桶推遠,再像投壺遊戲一樣,精準地把簽子丟進桶里,炫耀地看向塞西爾。
上將的準頭也很好。
一場無聲的較量悄然開始。
瓦萊特勢在必得。
天色漸昏,裝簽子的桶被越推越遠,直到與夜晚的草原融為一體,完全看不清位置。
難度不斷升級,較量還在繼續。
「嗖!」
「當——咚。」
這次瓦萊特出了點小失誤,投出的簽子中途受風力影響,撞在桶邊上,險些不中。
許多年後,魔尊回憶起自己身為雄蟲時的不磊落行為,對自己暗中用修為造風,把塞西爾投出的簽子吹偏記憶猶。
魔尊認為,此事塞西爾負有要責任,誰讓道侶以烤焦的牛舌不健康為藉口,不肯放蟲翼出來。
他本來也沒想作弊的。
上將投出簽子,沒聽到簽子與金屬桶碰撞的聲音。
言出必行,願賭服輸。
塞西爾把沒中的簽子和遠處的小桶一併帶回。
瓦萊特眼中,淺金色的蟲翼在夜晚的草原上熠熠生輝,比頭頂壯麗的星河更令他沉醉。
膠囊小屋裡,天窗的擋板打開。
星辰密密麻麻擠在一起,美麗程度也許不如瓦萊特精心搭建的精神力場景,但這片星空絕對真實。
膠囊小屋中的家具通常比星船上的袖珍,一小截淺金色的蟲翼垂落在床邊,不時顫動。
某些場合中,塞西爾已經習慣以「雄主」稱呼瓦萊特。
這一次,瓦萊特打定主意,讓塞西爾快熟記的稱呼。
塞西爾在阿卡德帝國長大,被蟲族文化薰陶了二十多年,一時間難免不適應的稱呼。
「雄主……道侶、道侶……」
「這是第幾次說錯了?該怎麼罰?」
瓦萊特從不是個有耐心的老師,在精神力觸手、蟲翼等深度交流互動下,塞西爾適應得很快。
「道侶……唔嗯……道侶……」
「稱呼對了,接下來該怎麼說?」
蟲翼翼尖顫動不斷,卻躲不開擁有無限分裂能力的精神力觸手。
塞西爾有點茫然,道侶他已經記住了,還要再說什麼?
瓦萊特老師換了好幾種方法教了許久,遲鈍的學生塞西爾還是沒反應出:有困難找道侶。
作者有話說:
——無責小劇場:參觀星環之王「級母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