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萊特掃過緊張而不自知的塞西爾,笑著提醒上將:「你不是要給自己採血嗎?再不開始,採血針就不無菌了。」
「啊、嗯,很快就好。」
緊繃感從塞西爾身上消散,上將精準地把採血針刺入手指,直到收集到足量樣本。
塞西爾給血液採樣管貼上標籤,把收集好的樣品交給實驗室的機器蟲。
機器蟲正要按流程送樣品入庫,安靜觀察的瓦萊特再次開口:
「既然我也來了,血樣採集也帶我一個?」
雄主的語氣輕快,仿佛遇到有的玩具、美味的食物,也要嘗試一二。
以為已經躲過的塞西爾的心再次懸起。
聽到雄主也要這麼做,上將的第一反應是勸阻:「別……雄主,抽血可能導致暈眩、感染、淤血、風濕痛等不良反應和風險,您沒必要親自體驗……」
塞西爾知道藉口的牽強,一時沒找到合適的藉口,只好道出抽血的風險,希望可以攔住好奇心旺盛的瓦萊特。
雄蟲還會擁有漫長的生命,現在留下基因樣本,就像一則讖言。
瓦萊特聽後沒贊同也沒反對,塞西爾心中七上八下。
羅德奈爾受審中途被瓦萊特丟下,聽到阿卡德帝國的雌蟲如此維護雄蟲,忍不住在瓦萊特背對他時使勁撇嘴。
撇嘴的異種被塞西爾看見,上將急中生智:「如果雄主對採血過程感興,我可以在異種身上重複一遍。」
瓦萊特這才微微點頭,塞西爾立刻拿了套的採血針,走向並不無辜的異種。
羅德奈爾的表情更加猙獰扭曲。
阿卡德的雌蟲怎麼都這樣!
對面帝國沒救了!
這可恨的軍雌,怎麼能如此對待異種的王!
瓦萊特並非沒發現異種的敢怒不敢言,但他沒必要考慮污染靈氣罪犯的心情。
魔尊更關心道侶這麼做的目的。
即使採血對象是異種俘虜,上將嚴格遵守標準採樣流程,為自己和異種進行手部消毒。
羅德奈爾反抗無效,積累的怒火讓他顧不得雌蟲的雄主在場,口不擇言道:「身為異種,我為阿卡德帝國雌蟲們的生存環境感到悲哀!」
塞西爾置若罔聞,將採血針扎進異種手指,暗紅色的液體迅流入血樣採集試管。
「雌蟲明明是雄蟲的保護者!」
羅德奈爾還在宣揚他的理念,上將已經採集好樣本,填好標籤交給機器蟲。
這回兩份樣品順利入庫。
「雌蟲絕不……唔、唔嗯……」
塞西爾制止了喋喋不休的羅德奈爾。
上將有時會習慣性想要保護瓦萊特,但瓦萊特並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