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萊特也看向科研工作者版的塞西爾——
變裝後的塞西爾完美掩去了冷厲與凜然的軍雌氣質,溫文儒雅,有學究氣,融入研究員中毫無破綻。
不過上將此時沒有穿白大褂實驗服。
普通的實驗服會阻礙蟲翼,他還要帶瓦萊特飛下斷崖。
偽裝完成,不知上將如何應對過去了紀念館中的身份檢測儀器,瓦萊特和塞西爾順利離開母星紀念館。
紀念館外,近百米高的亞夏蟲族石像光潔如,屹立在碧綠的曠野中,注視著被稱為「母星邊緣」的雷波斷崖。
數千米深的雷波斷崖是一次戰爭的產物。
母星曾經歷過亞夏蟲族與「殺蟲劑」文明間,那場令無數文明傾覆的曠世之戰。
出於某種不確定的原因,「殺蟲劑」文明在對亞夏蟲族母星發起攻擊後,中途放棄了完全摧毀這顆宇宙兵器種族起源的母星。
一種未經證實的說法認為,「殺蟲劑」文明正是在蟲族母星,投放了那段刻入無數雌蟲雄蟲基因、改變了所有亞夏蟲族命運的「咒語」。
沿著斷崖行進了幾分鐘,一側是野樹清風,花香蝶舞,風景如畫。
另一側,霧氣氤氳,濃郁如奶油,遮掩了崖底的景物。
比起繁華熙攘的都星,「母星邊緣」這種幽寂的曠野是魔尊更熟悉的環境。
如果不是要去抓潛入崖底地下實驗室的異種,魔尊很想同道侶在此地閉關數年。
明明他們正在追蹤心懷叵測的異種,瓦萊特的心態卻像出遊一樣悠然恬淡。
塞西爾牽著雄主的手,兩蟲一路疾行。
瓦萊特的體力很好,呼吸平穩,一點也看不出疲憊。
數分鐘後——
上將指著斷崖的某個位置道:「到了,我們從這裡下去。」
瓦萊特心想:怎麼這麼快。
帶著一個雄蟲和兩蟲隨身行李的負重,中途沒有落腳點,飛下六七千米深的高崖。
這是大部分有蟲翼的雌蟲都不會輕易嘗試這種危險行為。
但不包括塞西爾。
在上將看來,這種行為算不得危險。
既然他敢選擇這個行動方案,自然不會讓瓦萊特遇到一點危險。
塞西爾單肩背著行李,把包帶調短以防飛行中搖晃碰到雄蟲。
他雙手環抱起瓦萊特:「要出發了。」
外表年齡22歲,真實年齡不知幾百歲的魔尊開心地待在道侶懷裡,似乎不記得自己是合體初期的強大修士,完全可以御風而行。
塞西爾振翼起飛,帶著瓦萊特闖入濃霧。
上將離崖壁很近,向下飛行的度不算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