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雲蝴蝶的氣態翼展覆蓋了數萬光年的遙遠距離,翅翼的中間是粉色與藍色的星雲塵埃,邊緣則是藍色和綠色,奇幻而壯麗。
透過星船舷窗觀察,蝴蝶的翅翼仿佛正在輕輕顫動。
如果星雲有生命,或者說,如果已探索宇宙中真的有如此巨大得違背生物進化規律的個體,最有可能的是古亞夏蟲族在與「殺蟲劑」文明戰爭中殞落的祂。
可以確定,真正的祂已經徹底逝去,永遠不會再現。
蝴蝶星雲,只是斑斕星海中一處瑰麗奇幻的觀光景點。
葡萄汁的顏色與葡萄酒很接近。
美酒在手,美景在前,道侶在懷,瓦萊特端起精緻的玻璃杯,與塞西爾的杯子輕碰了一下。
「乾杯!」
「乾杯!」
瓦萊特的手臂與塞西爾挽在一起,以交杯酒的姿勢,將儀式感拉滿,飲下了杯中涼甜甘美的鮮榨藍寶石葡萄汁。
他覺得交杯酒的方式還不夠,含了一口葡萄汁,熟練撬開上將的牙關,以更親密的方式分享完最後的藍寶石葡萄汁。
被餵食過程中,塞西爾的蟲翼有些緊張的搖晃,似乎對於在隨時可能有飛船經過的舷窗前親密,很是不適應。
阿爾貝托號上的一切設施都是最頂級的,這面舷窗只能從內部看到外面宇宙中的風景,並且塗抹了特殊的隔絕宇宙射線的塗料,完全無法從外側看到內側。
而且精通星艦指揮的上將怎會不知,其他飛船即便經過,與阿爾貝托號的間距絕無可能看清舷窗里發生了什麼。
淺金色的蟲翼晃啊晃,被吸引的精神力觸手們紛紛貼了上去。
瓦萊特覺得要求塞西爾以蟲翼抵債的決定,分明是在考驗他的自控力。
去他的自控。
塞西爾是他已經結了魂契的道侶。
道侶之間要什麼自控。
更何況,無論是塞西爾精神海的歷練,還是他神識中青鸞魂晶的修復,都需要道侶之間充分互動。
塞西爾感受到瓦萊特的意思,可現在還不到午飯時間。
如果聽憑雄主的話,在阿爾貝托號上的第一天就會錯過午飯和晚飯,然後深夜或凌晨加餐夜宵。
先用午餐是上將的底線。
為了瓦萊特的健康,塞西爾主動請纓,代替小披風機器蟲準備午餐。
瓦萊特跟著塞西爾一起去了星船的廚房。
阿爾貝托號上的廚房比他們宅的廚房大多了,三個艙室分別用於儲藏食材、烹飪甜品、製作主菜,只是航行途中不方便購買最鮮的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