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該在第一條觸手試圖靠近時直接趕走的,錯失良機的上將後知後覺意識到。
瓦萊特迅翻看著書中的便簽,道侶的批註風格,與塞西爾的作風一樣簡潔精練。
魔尊不是不知,精神力觸手在大著膽子與道侶親近。
他對精神力的掌控已經極為熟練,斷然不可能讓觸手們脫離掌控。
此時,精神力觸手們只是在憑藉本能活動而已。
只有本能的精神力觸手目標明確——要與溫暖的蟲翼貼貼。
觸手們沒找到目標,焦急地同本體反饋,不好了,淺金色的、寬闊的、柔暖舒適的大傢伙不見了。
魔尊放任精神力觸手們的小動作,縱容觸手們「肆意妄為」,未嘗沒有試探道侶容忍度的意思。
可等到瓦萊特終於翻完便簽,道侶也沒有絲毫不耐。
瓦萊特已經想好了藉口,一旦塞西爾露出不耐的神色,他就立刻把精神力觸手們約束好,並把所有責任全推給觸手。
他才二次進化不久,對實體化精神力觸手的控制還不夠熟練,沒想到觸手們會不受控制地探出來。
以後一定好好約束精神力觸手。
至於為什麼會靠在道侶懷裡,自然也是精神力觸手的過錯,讓他重心不穩,絕對不是有意。
上將第一次理解,為什麼說有的軍雌會說,雄蟲的精神力等級太高也是種困擾。
實體化的精神力觸手們過於熱情,讓他很難專心閱讀。
瓦萊特又是一副相當無辜的表情,好像控制精神力觸手是一件頗有難度的事情。
塞西爾不慎輕信了雄蟲的藉口,不同這些違背主體意願的精神力觸手計較。
「要去訓練室嗎?」
上將放下手裡怎麼也看不進去的書。
雄蟲的健康最重要,如果瓦萊特不願意鍛鍊,他知道如何勸得動對方,主動妥協一二也無妨。
「好啊。」
瓦萊特對這個提議很感興,他逐漸恢復修為後,還沒同道侶切磋過。
之前的對戰都是在機甲上進行,算不得正式切磋。
瓦萊特有幾分躍躍欲試,已是化神期巔峰的自己,與道侶應該也許是平手?
他做飯前發現,疑似壞掉的青鸞魂晶,在與塞西爾簽下魂契後似乎恢復了一點吸收靈氣的能力。
青鸞留下的魂晶壞了,與塞西爾貼貼後好了起來,倒也說得通。
魔尊決定不放過一點與道侶親近的機會。
為了印證「二次進化可能控制不好精神力」的理論,瓦萊特沒有特意控制精神力觸手,觸手們紛紛對著上將熱情地搖擺。
看到這一幕的塞西爾不知該瓦萊特願意主動鍛鍊,還是該慶幸自己沒有對雄蟲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