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嶄的床單,兼具了舒適和耐用的軍用複合材料。
小洞的位置接近指尖,上將有了一種不想承認的猜想。
希望瓦萊特沒有發現。
不對,不能輕易讓罪魁禍逃掉責任。
上將認為非常有必要讓瓦萊特重溫蟲族生理學。
精神海交融絕對不是他方才經歷的這樣!
雖然此刻他的精神海無比舒適,舒適得實在不像剛經歷過一場激烈的精神海融合。
塞西爾悄悄確認過,他標註了「軍事機密」的那間船艙,瓦萊特並未進入。
但當他發現瓦萊特是如何與蟲崽時期的塞西爾互動之後,上將寧願瓦萊特進的是存放軍事機密的船艙。
本性難改的雄蟲,連三歲蟲崽的蟲翼都不放過!
開門聲打斷了塞西爾的回憶,是家務機器蟲帶了雙蟲份的食物進來,不知該算作夜宵還是早餐。
瓦萊特短暫地離開蟲翼,但也沒離開太遠。
一條精神力觸手將一杯清水送到瓦萊特手中,其餘的觸手依然掛在蟲翼上。
塞西爾瞬間明白在精神海中,他的蟲翼為什麼無法飛行。
他也不是很想明白這個問題。
上將順著瓦萊特的手喝了幾口清水,嗓音沒那麼啞了。
他看看瓦萊特,又看看自己的蟲翼。
雄蟲仿佛剛剛發覺,總算肯把精神力觸手全都收好。
沒了負重,塞西爾頓時覺得蟲翼輕鬆許多。
他堅持在進食前清洗。
瓦萊特便將脫力的塞西爾抱進清潔機器,自己躺進旁邊的機器中,流程結束再將塞西爾抱出來。
塞西爾懷疑,瓦萊特在特意對他展示堅持不懈訓練出的胸肌和腹肌。
軍雌有一點大雌性主義思想很是正常,沒有軍雌會否認「戰爭是雌蟲的責任」。
塞西爾很是對這一觀點很是認同。
可蟲婚第一天,塞西爾上將被迫改變了一則對雄蟲的刻板印象。
雄蟲的肌肉並不都是花架子。
這期間,家務機器蟲換好了嶄的床單,塞西爾也看到終端上空氣淨化系統的警報。
他迅刪掉了提示,然後想起瓦萊特的終端也收到過同樣的消息。
瓦萊特不知塞西爾的這些糾結,他投餵過道侶,說服塞西爾以蟲翼為被的優點,在蟲翼下與道侶相擁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