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知瓦萊特擁有卓越的戰鬥能力,卻徒勞地想要掩蓋雄蟲的能力。
塞西爾唾棄過自身想法的卑劣,至少在活著的時候,他要完全地獨占瓦萊特。
他以秘密軍事行動尚未結束為藉口,只因為瓦萊特是雄蟲,沒有及時給予瓦萊特與他功勞匹配的獎賞。
他為了自己心中那點不可告蟲的貪念,沒有主動詢問瓦萊特,他是否想要加入軍團。
應該由自己主動提出的。
他早該拋棄「雄蟲必須遠離危險」的觀念,就像瓦萊特,雖為雄蟲卻主動參與蘇波列特pro的研究。
如果不是傑拉德教授直白犀利的質問將他點醒。
他明知瓦萊特的作戰能力足以媲美最優秀的軍雌。
瓦萊特是一位特立獨行的雄蟲,無論他多麼擔心對方的安危,他應該尊重雄主的意願,幫助他追求理想的生活。
希望他此刻明白還不算晚。
「雄主,我應該更尊重你的意願。」
塞西爾低頭歉然道。
瓦萊特被道侶剛見面的歉意砸得有點懵。
是他忙於實驗冷落了塞西爾和蟲翼嗎,怎麼道侶看起來有點低落。
塞西爾問道:「你學習機甲,練習機甲作戰,是想加入軍團的一線部隊嗎?」
雖然帝國法律目前尚不允許雄蟲加入一線部隊,如果這是瓦萊特想要的,他便幫他實現。
「加入一線部隊?打異種嗎?」
頂著雄蟲殼子的魔尊對「換皮版」的仙魔爭鋒實在提不起什麼興。
他早先設想過假扮雌蟲加入軍隊,這是提高實力的手段而非目的。
進入機甲研究系後機緣巧合找到了靈氣,自然沒必要再加入軍隊。
「大部分時候是與異種和星盜作戰。你在荒星行動中功勞最大,取得關鍵物證、活捉稀有異種一個,我該喊雄主為瓦萊特上校了。」
塞西爾眼底藏著不舍,臉上露出驕傲的笑意。
「不不,我對打異種和星盜都沒什麼興,也不打算真的加入軍隊。空有個頭銜倒是不錯,比如封我為塞西爾上將的貼身近衛之類的。如果你婚後要離開都星,我可以同你一起,就以你貼身近衛的名義。」
說著,他忍不住笑出聲來。
瓦萊特補充:「我喜歡你對我的關心和保護,不過你要更相信我一點,我現在真的很厲害。上次應該在家的訓練室里打一場的,讓你充分認識到雄主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