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公爵的信任,隨著近年來接觸到的事務越來越多,而逐漸消磨。
丹尼爾表情扭曲了一下,似乎咽下了一句罵蟲的髒話:「沒有,我又不是蟲崽,才不會什麼都跟老禿鷲講。」
「那就好,」如果雄父能恢復配合,他才好突破閣樓內外的層層防守,「這件東西是誰給你的?我需要他的聯繫方式。」
塞繆爾不放棄任何可以使雄父好轉的希望。
尤其這一次,希望近在咫尺。
「是好朋友送我的紀念品,不過他的聯繫方式我可不能給你。」
丹尼爾拒絕,瓦萊特已經有了一個3s雌蟲,就算瓦萊特是除了他丹尼爾之外最有魅力的雄蟲也不可以。
「他馬上就是塞西爾那討蟲嫌的雄主了。」
塞繆爾還沒來得及將信息碎片串起來,丹尼爾繼續強調:「我明天問問瓦萊特那東西的名字,你可不許去找瓦萊特。我看著瓦萊特對塞西爾箭頭挺粗的。」
如果瓦萊特沒有每天泡在機甲訓練室,或者待在實驗室,生活過於低調。
除了同專業的同學,認識的其他雌蟲屈指可數。
連他一個雄蟲,平時約瓦萊特出門一趟都難。
塞西爾一定會面對至少十個都星那麼多的雌蟲和他競爭。
為什麼沒有十個都星的雌蟲和塞西爾搶雄蟲?
他想看。
想到之前為了完成禿鷲布置的任務,被塞西爾多次拒絕的不美好經歷,丹尼爾心裡有幾分不平衡。
雖然他不喜歡塞西爾這種類型的軍雌,但不等於他樂意被雌蟲拒絕。
第一次被塞西爾拒絕時,無往不利的丹尼爾還以為自己魅力降低了,暗自鬱悶了一小段時間。
可惡,為什麼瓦萊特這麼低調,為什麼塞西爾沒有情敵,為什麼沒有打起來的精彩場面。
二雌爭一雄,多有意思啊。
塞繆爾對弟弟丹尼爾的腦迴路哭笑不得,他表示自己真的沒有這方面的意思。
丹尼爾不信,瓦萊特那傢伙絕對是高序列雌蟲的大殺器。
他腦補出塞繆爾對瓦萊特一見鍾情,好像見不到面,那就一個視頻通訊鍾情。
塞繆爾堅持,哪怕做雌侍也要加入瓦萊特和塞西爾的家庭。
於是連自己想要拜訪蟲婚後的哥哥還得順便見到塞西爾那個討蟲嫌……
噢不,趕緊打住!
丹尼爾的腦洞開了一半,被自己腦補出的情形雷到,他努力刪除這段記憶,不小心誤觸掛斷了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