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相信塞西爾上將持同樣看法。
但萬分之一的機率,在瓦萊特看來,已經完全可以跟安全劃等號了。
「雄主,你真的一定要用這麼危險的辦法讓那個異種醒來嗎?」塞西爾冰藍色的漂亮眼睛中滿是擔憂,「那個異種怎麼比得上你的安全重要?精神海受傷的後果特別嚴重。」
生怕雄蟲掉以輕心,上將想了想,講了泰倫公爵雄主萊爾的例子。
以泰倫公爵的財力物力,這麼多年,依舊沒能讓他的雄主好起來。
「雄主,我真的擔心……」
「這個異種知道的信息很重要,既然有安全的方法,我需要得到他了解的資料。」
上將很少和顏悅色反覆勸說,瓦萊特仍不為所動。
「我的精神力也有s級別,可以代替他嗎?」
勸不動瓦萊特,塞西爾問約瑟夫教授。
「恐怕不行,」教授解釋,「這個異種是雄性,雌蟲與雄蟲的精神海結構存在差異,雄蟲和雄性異種的精神海結構和精神力屬性更為相似。」
約瑟夫教授本以為,上將的到來可以勸阻執意實驗的瓦萊特閣下。
面對一心與危險為伴的雄蟲,教授和上將對視,彼此眼中都是濃郁的無奈。
但還是要繼續勸。
瓦萊特也很無奈。
明明風險極低,百利而無一害,為什麼要捨近求遠,用更複雜麻煩、成功率低的方式解決問題?
塞西爾擔憂的目光下,瓦萊特一時想不出說服道侶的好辦法。
瓦萊特的執著堅持下,塞西爾也不知怎麼勸說雄主遠離危險。
塞西爾決定使用那個百試不爽的方法,他以眼神暗示約瑟夫教授暫避。
約瑟夫與上將間沒太多默契可言,教授沒收到上將的暗示,一味重複著無法令瓦萊特信服的話。
為了打破僵局,瓦萊特選擇搖蟲場外援助,他撥打了傑拉德教授的視頻通訊。
傑拉德教授了解來龍去脈後,堅定站在瓦萊特一方。
他言辭直接地問上將:「上將,你真的是在尊重瓦萊特的意願嗎?」
塞西爾上將聽得皺眉,他堅持道:「我自然尊重雄主的意願,但也不會讓他置身危險之中。」
傑拉德教授不贊同:「這是過度保護。我帶他去的Za-o26星的維初雷提研究項目,上學期的初級機甲實操課程和考試,還有機甲挑戰賽。這些風險都不比躺進精神力測試儀低。上將為何執意反對瓦萊特的行為呢?」
塞西爾自有道理:「機甲實操和挑戰賽不同,我有把握。」
傑拉德教授的投影反問:「那上將為何要教瓦萊特學習星艦駕駛呢?因為你知道他是不一樣的雄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