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值得驕傲。
成為雄蟲後,晏隨洲的許多原則和觀念也發生了改變。
比如道侶只會拖他慢修煉的度。
有了道侶才知,道侶分明是使他不斷變強的動力。
這個吻持續了許久,直到塞西爾冰藍色的眼睛中蓄滿了一池清泉,瓦萊特才有些依依不捨地放開道侶。
——絕不是因為踮腳太累這種微不足道原因。
塞西爾主動放出蟲翼,翼尖被雄蟲輕柔撫摸。
上將的聲音很低:「如果在有一件事上,堅持正確的代價很大,甚至會過這件事本身帶來的利益,你會怎麼選呢?」
思考許久終於問出問題時,塞西爾心裡其實已經有了答案。
瓦萊特有些開心,道侶終於肯將遇到的困擾說給他。
聽起來,有一件事大概就是塞西爾去荒星執行的任務,大約是牽扯到一些貴族與法律的衝突,似乎跟回程途中的幾個星盜也有點關係。
就算瓦萊特看起來不像是個典型的魔修,但讓一個手染鮮血的魔修回答法律與正義的問題,實在有點高估魔修的道德水準。
瓦萊特的回答理所當然:「看怎麼做更讓我開心。如果堅持正確更開心,我就不會在意代價和這件事帶來的利益。要是得到利益更快活,那管他什麼堅持正確。無論你怎麼選,我都支持。」
塞西爾點點頭,之前與艾薩克陛下不歡而散,他並不贊同陛下的手段,卻有些被舅舅的言語動搖。
在忘憂宮獨自冷靜了一會兒,塞西爾有了決斷。
不應以利益和結果影響帝國法律的判決,無論後果多麼可怕。
應當儘快實現公正,即使代價是戈登親王的名譽受到影響。
他很開心,瓦萊特對他無條件的支持。
「謝謝。」
上將發自內心道,蟲翼翼尖開心地蹭著瓦萊特的手指。
瓦萊特感到困惑,離尋到青鸞還有很長一段距離,怎麼道侶又在道謝?
「以後都會好起來的。」
瓦萊特用手指與靈活的蟲翼互動,絲毫沒有身為長輩的自覺。
他會把塞西爾的雌父、那個不靠譜的、把他坑到這裡的青毛鳳凰找回來。
「一定會的。」
塞西爾被雄蟲的話提醒,他相信瓦萊特會擁有光輝的未來。
忘憂宮中安靜美好的氛圍被安東尼近衛長打破。
近衛長表示陛下聽說殿下和閣下的到來,希望邀請二位共進晚餐。
塞西爾拒絕了陛下的邀請,說他們另有安排。近衛長便告退了。
艾薩克陛下的近衛長離開後,瓦萊特好奇問道:
「接下來有什麼安排,我怎麼不知道?」
難道塞西爾和陛下吵架了?
怪不得之前通訊里道侶情緒低落,這會兒還拒絕了他舅舅的邀請。
「去我們的家。」
魔尊對道侶的安排表示相當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