園林的規劃依然突出軸線,兩側有綠籬花壇、噴泉跌水,仔細看去,卻又有移步換景之感。
直覺告訴他,這座忘憂宮中,他的猜測會得到驗證。
青鸞與戈登,會是同一人嗎?
神識感受到塞西爾就在前面,瓦萊特繼續前進。
忘憂宮後面的紀念碑附近,瓦萊特看到了塞西爾筆挺的背影。
不知塞西爾一個蟲在這裡想些什麼,3s序列雌蟲的五感本該極為敏銳,直到瓦萊特走近,塞西爾才發現雄蟲的到來。
看到雄蟲後,塞西爾第一反應是斂起情緒。
他接過瓦萊特帶來的下午茶,露出體貼的笑容,試圖扮演一個優秀盡責的雌君。
瓦萊特想,收斂情緒前的道侶更有真實感,他不想塞西爾見到他先隱藏起情緒。
塞西爾分明是喜歡他的,應該耐心地給道侶一些時間。
瓦萊特注意到,雖然塞西爾的表情儀態很是完美,白色制服膝部的輕微摩擦痕跡卻暴露了他方才的行為。
他沒有點破道侶未來得及遮掩的細節疏漏。
「叔父該不會把我過去做過的出格事兒全告訴你了吧,不過,雄主現在想悔婚可是來不及了。」
塞西爾扯出笑容,說了個玩笑,仿佛真的在擔心瓦萊特突然反悔。
瓦萊特進了忘憂宮後,一種詭異的熟悉感揮之不去,是青鸞捉弄了他嗎?
沒等他證實心中猜測,便看到強裝開心的塞西爾。
如果在修真界,魔尊會拉著對方進行一場酣暢淋漓的比試。
可惜如今身在蟲族,對面是溫柔縱容、對他放海的雌蟲上將。
他也該換個溫和的方式。
瓦萊特拿起一個檸檬撻堵住上將的嘴。
既然不好意思讓道侶投餵自己,那就主動投餵道侶。
雖然瓦萊特生物知識貧瘠,攝入甜食可以分泌多巴胺,使蟲心情愉悅這種常識還是知道的。
塞西爾似乎還想說點什麼活躍氣氛的話,突然被餵了一整個檸檬撻,只好先咽下食物。
趁著塞西爾無法開口,瓦萊特看著才一會兒不見,就將自己搞得「皺巴巴」的上將,認真道:「當然不會。」
得了保證,塞西爾似乎鬆了口氣。
安靜地享用過下午茶,加了薰衣草和牛奶的伯爵紅茶是塞西爾喜歡的口味。
上將捧出瓦萊特的琴箱,語氣中仍有少許猶豫:「可以在這裡彈嗎?」
瓦萊特點頭,問塞西爾想聽什麼。
問完意識到,阿卡德帝國的曲子,除了《窗邊的風雨蘭》,其他的都還需練習。
他剛做好的伏羲式古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