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難以認同這群「蟲神」信仰者觀點。
反覆看著循環播放的動態合影,瓦萊特想,蟲崽塞西爾可愛得犯規了。
怪不得他提出要看照片時道侶神態欲言又止。
瓦萊特十分好奇,有著迷你版蟲翼的小小隻塞西爾,是如何一步步成長為冷厲威嚴的軍團上將。
以及,的星石雕刻靈感又來了。
「別看現在塞西爾經常冷著臉,他想法可多著呢,」皇后指向另一張合影,「這是卡頓公學的畢業照,塞西爾旁邊那傢伙叫塞繆爾,道格拉斯家的。本來塞西爾跟他舅舅說好,以後不申軍校不加入遠征軍團,結果兩個雌蟲一起填了軍校,氣得陛下帶了一群侍從在宮裡追他。」
這張合影也動了起來,起初是兩個少年雌蟲誰也不服誰。
畫面一轉,卻是塞西爾在維納利亞宮裡快奔跑,靈活地躲開陛下和侍從的追趕。
「噗嗤。」
瓦萊特實在沒忍住笑出聲來。
被陛下追著跑的塞西爾,跟印象里表情嚴肅、眼神凌厲的上將不能說毫不相干,是真的一點不像。
朗斯特皇后沒繼續解說,即將與塞西爾蟲婚的雄蟲神態認真地注視著房間中的照片。
也不知道塞西爾用了什麼手段,完全不用自己幫忙推銷。
除了這兩張,其實這個房間裡大部分照片記錄的都是塞西爾的蟲生高光時刻:
運籌帷幄指揮星艦的塞西爾、操縱著銀翼號機甲收割異種潮的塞西爾、因軍功卓著一步步晉升、肩章上星星越來越多的塞西爾……
在一張背景看起來是荒星的照片裡,瓦萊特從一群軍雌中一眼認出了肆意微笑的塞西爾。
這張圖上還有兩個他認識的蟲,射擊館老闆特弗雷和幫他改進射擊器的雷爾夫,這時的特弗雷和雷爾夫還穿著統一的軍隊制服。
瓦萊特也很喜歡一張蟲崽塞西爾餵松鼠的照片,恨不得對圖中的松鼠以身相替。
直接要求道侶投餵的話,大概率不會被拒絕。
可一來他覺得這要求實在幼稚,二來擔心塞西爾將他與那些強迫雌蟲服侍的雄蟲聯繫在一起。
印象中,道侶對自己一向溫柔體貼、頗為縱容。
他們是互相喜歡彼此的,瓦萊特相信這是不言自明的公理。
道侶之間,僅有喜歡是不夠的。
可瓦萊特偶爾覺得他們之間還是有些生疏,有時是蟲族文化的影響,有時似乎與塞西爾之前主動與原主進行交易婚姻脫不了關係。
很快就要蟲婚,他們之間的關係應該再親密些才是。
道侶之間的雙修神交自然是提高親密度的最快捷方式,也不能只靠這些。
除此之外,如何令道侶歡心呢?
想到塞西爾說的正在建造中的星艦,瓦萊特愈發堅定道侶不缺什麼的想法。
一艘星艦等於十萬塊星石雕刻,瓦萊特有種星石雕刻很拿不出手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