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王死後直到星曆1813年,28歲的塞西爾獲封上將,此間二十多年軍中無皇室上將。
而且,目前在世的皇室成員數量太少了。
不止陛下的部分政令被迫停滯倒退,不少原本依附於皇室的力量,態度暗中發生了變化。
艾薩克陛下清晰感受到其中的阻力。
從追求結果的角度看,陛下是正確的。
應然與實然間,隔著已整個探索宇宙那麼寬的鴻溝。
上將不想將這些事說與瓦萊特,更不想在雄主面前表現出不好的狀態。
他想獨自去忘憂宮待一會兒。
想到這裡,瓦萊特恰好結束彈奏,問他:「聽起來還可以吧?」
「很棒,」塞西爾精通古典音樂鑑賞,此時他卻想不出更多誇讚的修辭,便道,「這是什麼樂器?看起來相當特別。」
「有七根弦,可以稱為七弦琴,」瓦萊特停頓了一下補充,「瑤琴這個名字也不錯。我為上將彈了一曲,是不是應該禮相往來?」
說著,瓦萊特的手又摸到了星石塞西爾的蟲翼部位。
「當然。」
看著瓦萊特撫摸星石雕刻,塞西爾忍不住別開視線,反覆確認自己的蟲翼有好好收在體內。
瑤琴,有些熟悉的名字,他一定在哪裡聽過。
「除了這個,我還要看你小時候的照片。」
「可以,不過我這裡沒有,恐怕你得去朗斯特皇后哪兒。」
希望叔父不要把自己蟲崽時的黑歷史給瓦萊特看,塞西爾不抱希望地想。
等等,他想起來在哪裡聽過瑤琴這個名字了。
「好啊,」瓦萊特行動力很強,說著給皇后發了消息,很快得到回覆,「皇后讓我隨時去維納利亞宮找他,你不介意我去參觀你小時候的照片牆吧?」
「……不介意,」塞西爾要處理的「私事」地點也在皇宮內,「我同你一起去維納利亞宮,可以嗎?」
「好。」
道侶的語氣,聽起來可不像不介意的樣子。
「可以請雄主帶上瑤琴嗎?我想……」
投影中的塞西爾似乎有點緊張。
「有需求直接講,只要是我會彈的,」瓦萊特公允道,「一曲子一個小時。」
「嗯,謝謝、雄主。」
投影中的塞西爾面色微紅。
「額外加兩個小時。」
瓦萊特找到一個箱子將琴裝好,他覺得「雄主」這個稱呼還是適合留在雙修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