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再次確認:「可以溝通、但不是異種之王的異種?」
「沒錯,」上將遺憾道,「我們抓住了名為『尤金』的雄性異種,可惜這個異種因精神海受損正在昏迷,無法現場展現他的語言能力。現在軍事科學院的專家們正在嘗試對他進行記憶提取。」
塞西爾沒對這些專家抱太大希望,只是按證據規則,尤金要先進行記憶提取。
約瑟夫教授也許有辦法讓尤金醒來,但交給約瑟夫教授要在記憶提取後。
陛下同樣對尤金的昏迷感到遺憾,他模仿貴族議會中某些討厭貴族的口吻:「不過是一個昏迷的異種。不聽到他醒來講話,我們怎麼知道這不是一個被打昏的普通異種呢?」
「哦,對了,你還指控天鷹公爵殺良冒功。那我們又怎麼排除,這不是一位雄蟲閣下呢?」
「這完全是胡攪蠻纏!」
塞西爾眼神冰冷。
叛國是帝國法律中極為嚴厲的指控。
古亞夏蟲族沒有個體意識,更沒有叛國的概念。
但從亞夏蟲族與「殺蟲劑」文明戰爭中倖存的蟲族擁有了個蟲意識,也面臨許多從未有過的難題。
這些蟲族接收了「殺蟲劑」文明的遺產,學習「殺蟲劑」文明的科技和法律,奠定了阿卡德帝國的基礎。
在不復存在的「殺蟲劑」文明中,叛國罪是最嚴重的罪名之一。
阿卡德帝國法律繼承了這一點,但對大部分蟲族而言,他們難以想像叛國罪如何發生。
畢竟帝國千百年來,還是次有蟲觸犯這條法律。
「塞西爾,我非常理解你想要將公爵罪名坐實的想法,我與你立場一致。但你帶來的這些證據,恐怕很難說服貴族議會裡那些蛀蟲和蠢蟲。」
陛下捧著茶杯,啜了口安神茶。
「與異種尤金的溝通有留下視頻證據嗎?」
「沒有。」
除了瓦萊特,荒星行動中沒有別的蟲與異種進行過有效溝通。
但其他證據足以證明天鷹公爵對帝國的不忠。
帶回來當作黑匣上檢測出異種之王的特殊頻率,參戰軍雌的終端也都錄下了與異種作戰甚至塞繆爾的影像。
都是板上釘釘的證據。
美中不足的是,如果把物證用於公開審判,異種之王未死的消息大概要瞞不住了。
陛下以為即將蟲婚的塞西爾與自己所想一致。
艾薩克陛下高興道:「不錯,證據先不要交給貴族議會,」陛下帶著冰冷的笑意,「以公開提交證據為要挾,讓那個貪婪又怕死的老禿鷲也為帝國貢獻一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