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如何將這些線索正確串起來?
似乎還少了重要的一環。
缺少的信息如何尋找?
暫時不知,先看看熱愛工作的道侶吧。
瓦萊特給塞西爾發了條消息,得知道侶沒在開會,立刻打了視頻。
上將很快接通,金髮藍眸的軍雌投影出現在空氣中。
「你忙完了嗎?等下一起去我們的家看看吧。」
瓦萊特將重音放在「我們」上。
「工作告一段落了……」
塞西爾的神情如常。
除卻淺金色的蟲翼,瓦萊特最喜歡道侶冰藍色的眼睛。
清澈與犀利,俊美與威嚴的特徵毫不矛盾地同時出現。
瓦萊特甚至以為他在塞西爾投影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抱歉,今天大概有一些私事要處理,恐怕不能陪你去了……」
可以麼?
聽到塞西爾的道歉時,瓦萊特剛舉起桌上全程觀看了他斫琴練琴的「上將」,準備將的星石雕刻和之前的星石一起在家找地方安置好。
「私事?」
瓦萊特有些詫異地看向金髮軍雌的投影,軍雌低頭,暗中握拳,似乎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你說的私事是指,不涉及軍事機密但不願意同我分享的事情嗎?」
按之前說好的,道侶身為上將,他不會過問軍事機密。
「……對,閣下……雄主可以這樣理解。」
塞西爾的聲音有些低沉。
魔尊雖然沒有結道侶的經驗,但也見過道侶間是如何相處的。
他一面覺得塞西爾坦誠在先,他應當尊重道侶的隱私,一面覺得他應盡道侶互相扶助之責。
塞西爾突然轉了稱呼,又是「閣下」、又是「雄主」的。
他是怎麼想的?
瓦萊特有點不確定,道侶是覺得剛剛的言行不夠「雌君」,因此習慣性冒出敬語,還是遇到了某些麻煩或困擾。
什麼事會令塞西爾感到困擾?
有點難猜,但他會知道。
「沒問題,既然你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我們可以改天再一起去我們的家。」
瓦萊特的語氣與通訊剛接通時一樣,重音仍咬在「我們」上。
他向塞西爾展示著雕的星石,帶著金框眼鏡、一身定製西裝的商業精英,卻展露著一對與衣著不符的蟲翼。
以往的上將見到帶有蟲翼的星石雕刻,總會紅了耳垂。
不知是瓦萊特曾經送出去的星石雕刻讓上將產生了免疫,還是他正被某事困擾,顧不上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