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他懶於修煉,而是神識中的青鸞魂晶吸收煉化靈氣的度愈發緩慢。
至於如何加快青鸞魂晶運轉度,暫時沒找到頭緒。
約瑟夫教授跟瓦萊特講了「殺蟲劑」遺留在亞夏蟲族血脈中的「咒語」。
難怪,瓦萊特想。
懸殊的雌雄出生比例、奇怪感揮之不去的蟲族社會……
天道理應偏愛強者,無論修真界還是這片星海。
如果說強弱顛倒的現狀是「咒語」造成的,便也基本說得通了。
「帝國有過不少高序列雄蟲,卻從未聽說過哪個雄蟲對精神力掌握嫻熟,你覺得奇怪嗎?」
約瑟夫教授問。
「確實不正常,這麼多高序列雄蟲,總該有精神力方面突出的,」瓦萊特想了想,「是與雄蟲從小受到的教育有關嗎?」
「不錯,雄蟲受到的教育會阻礙大部分雄蟲覺醒和練習精神力量。」
「受『殺蟲劑』後遺症的影響,雌蟲保留了較多身體素質和較少精神力量天賦,雄蟲則相反。信息素本來是族群內部快傳遞信息的交流工具……」
如今的雄保會與其設立初衷已悄然不同。
戰後初期蟲族生存環境惡劣,雄蟲柔弱需要保護,於是有了雄蟲保護協會。
後來無數星球被開發建設成宜居的環境,先進的城市拔地而起,伴隨著不斷擴大的雌雄地位差異。
在雌雄地位差異最大的時代,雄蟲覺醒了精神力量、又有能夠控制雌蟲的信息素。
那是所有雌蟲的黑暗時代。
黑暗終為曙光取代。
雄蟲雖可制約掌控雌蟲,但雄蟲畢竟數量稀少。
雌蟲從蟲崽教育入手,孜孜不倦引導雄蟲幼崽,慢慢扭轉了局面。
如今,雄蟲的信息素、雌蟲基因中的「咒語」及蟲族社會文化可以保護雄蟲的蟲身安全。
但精神力對雄蟲,相當陌生。
雌蟲即將在蘇波列特幫助下,擺脫信息素的控制,雄蟲也該重學習精神力的運用。
聽完亞夏蟲族這一段此消彼長的內部鬥爭史,瓦萊特面上一片平靜。
他想了想道:「內鬥是沒有前途的。」
魔尊很少有不知該說什麼的時候。
約瑟夫似乎有點誤會:「『殺蟲劑』是我們為戰爭付出的代價。祂死了,我們幸運地活下來了。不過我可不想以後再遇上個『戮蟲劑』。」
「唔,沒有說軍雌不好的意思,但我更相信——科技是帝國的榮耀和庇護。」
「還以為你會對亞夏蟲族的這段歷史感興。總之千萬記住,不要當眾展示你的精神力量,尤其不要讓雄保會那群臭蟲知道。」
「好。」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