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因警惕道:「你想做什麼?」
高大軍雌攔著路道:「找你問些問題,不必緊張。」
扎因才不信,奈何反抗不過,即使能打過威廉一個,也敵不過一威廉星艦的同夥。
怎麼這固執死板的軍雌偏糾著他不放?
令蟲頭大。
威廉和隊友險些上了軍事法庭,成為雄保會的追究對象。
他事後反省復盤,十分牽強地得出扎因也有半分責任的結論。
畢竟瓦萊特是可疑雌蟲加文的消息來自某被捕星盜,這個星盜被捕多虧牧神星盜團成員提供的消息,扎因是牧神星盜團團長,應當為團員言行負責。
扎因以為,他又要把做星盜期間的罪行仔細交代一遍,軍雌威廉關注的重點卻不在他的搶劫財物罪。
「星盜的日常生活?收集消息,跟星系軍團搞好關係、或者別撞到他們槍口上,刮分、倒賣搶到的東西,跟其他星盜團以物易物,飲酒作樂,大概這些……」
「報仇?當然想了……你說這是空想?你說是就是吧……你開口閉口塞西爾上將多厲害,怎麼也沒見他一刀砍了泰倫啊……好吧好吧,是我失言了,別激動啊別動手……報仇什麼的肯定不會忘,可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啊,就跟星盜團里的倖存者們一起,先維持了生計再說,養著那一大群傢伙可不容易……」
扎因擅長抓住機會,如果威廉肯替自己打聽,想來比自己去問效果好不少:
「威廉中校,你可以幫忙打聽打聽,上將到底要怎麼安排我們嗎?我們當星盜實在是情非得已啊,都是被迫的,法官判決的時候,會酌情處理的吧?我們真的可以親眼看到泰倫公爵倒台嗎?」
雖然扎因曾立下豪言壯語,表示願意用自己的腦袋換泰倫公爵去死,但有機會活下來的話,他還是更願意活著。
塞西爾上將許諾過他們這種被迫的星盜最多短期監禁,但他隱約聽說,上將的行動不太順利。
怎麼個不順利法他沒敢仔細打聽,只聽說好像跟雄蟲有關。
扎因不懂多少法律,但他知道軍事行動跟雄蟲扯上關係,准沒好事。
塞西爾上將的許諾還能如約兌現嗎?
扎因感到擔心,又怕問得直接了,自己等星盜萬一被當成替罪蟲。
想到這裡,扎因慶幸還好被威廉攔了一把,沒直接衝動地跑去問上將。
「既然上將明確說過,那就一定沒問題。」
塞西爾上將的死忠粉威廉中校如是道。
扎因懸著的心放下來:「那就好。」
名叫威廉的軍雌雖然討蟲嫌,話還是基本可信的。
抵達都星前,牧神星盜團被集體安置在一顆比鄰衛星上。
上將表示,會在公審前接他們到都星現場觀看。
扎因很滿意這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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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塞西爾已經習慣了瓦萊特不時把腦袋埋到他蟲翼里的奇怪行為,不再擔心雄蟲是否會覺得呼吸不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