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塞西爾又想把手抽走,他加大力度,不給塞西爾掙脫的機會。
塞西爾不好當眾掙扎,只得任瓦萊特用力抓著。
「我已經提交過辭呈,下學期起不再授課,不算違反規定。」
上將告訴前同事。
傑拉德教授看了下學期的教務安排,塞西爾上將果真不在授課教師名單上,這才相信。
但教授聽到的重點是,塞西爾確實在跟瓦萊特戀愛。
明明在遠洋號星際飛船上,瓦萊特才說過,他不喜歡大部分雄蟲那樣的無生活,怎麼突然就跟塞西爾上將談起了戀愛?
一定是詭計多端、蓄謀已久的貴族雌蟲!
他要找時間好好勸一勸瓦萊特,教授打定主意。
瓦萊特努力將話題引回正軌:「咳,不是一起開會麼。那個材質奇怪的試管里的黑色液體,應該就是導致那幾個坐標探測器數據異常的原因,是我……是在那個帶回來的異種身上找到的。」
教授回應:「荒星設備器材都不行,只能初步判斷出,黑色液體具有生物活性,或者說,液體是『活的』。更多的要在都星的生物實驗室內進一步確認。」
傑拉德教授的關注重點只是短暫轉移,他抓住瓦萊特話中漏洞。
「你剛才說,這是你從異種身上找到的?」教授語氣不善,「你跟他們出去的時候遇到了異種?」
「當然沒有。」
瓦萊特立刻矢口否認。
「那你是怎麼陷入斯德萊斯反應狀態的?不是異種,就是跟你一起的軍雌?」
傑拉德教授反問。
這個問題過於犀利,回答異種是自相矛盾,回答軍雌與事實不符,說與所有蟲無關、純屬自己陷入的應激反應又過於丟臉。
瓦萊特難得卡殼。
他心中感動又鬱悶,悄悄用眼神暗示教授,可以別再提當眾社死這回事了麼?
可惜傑拉德教授沒有理解他的意思,以為瓦萊特心有顧慮,不敢追究。
教授憤怒質問五個軍雌:「先生們,誰可以告訴我,我的助理外出期間到底遇到了什麼嗎?」
瓦萊特聽罷,尷尬得想變成蟲蛋。
威廉率先承認道:「是我將『加文』誤認為雌蟲,要求他配合行動,才導致……」
他想攬下責任,被上將以眼神制止。
塞西爾不想當著瓦萊特的面談論這些:「我對本次行動全權負責。這次行動計劃出了紕漏,導致的後果和後續事宜都由我來處理。」
「由你處理?就像機甲挑戰賽爆炸案的後續一樣,悄無聲息嗎?」
傑拉德教授冷笑置疑。
「由我負責對接軍事法庭和雄保會。」
塞西爾不得已說出這兩個機構的名字。
瓦萊特終於維持不住表面平靜,大驚失色道:「等等!你們居然還打算把我的事告訴軍事法庭和雄保會?」
還好來開會了,要是他因為一道小傷就應激的丟蟲事傳得舉國皆知,是該讓所有知情者閉嘴、還是連夜逃離阿卡德帝國呢?